知道来路清不清白?万一出事了,工作没捞着,反倒惹一身麻烦。” 阎埠贵连连摆手。
刘海中思索片刻,道:“票我能帮你弄来,不过价格方面,你懂的。”
“放心放心!” 阎埠贵急忙点头,“肯定不让你吃亏,就按鸽子市的价算,一分不少!”
刘海中点头应下:“那行,这个忙我帮。需要啥票?”
阎埠贵琢磨了一下,脱口道:“收音机票和手表票,各一张。”
听到这两样,刘海中心里一动 —— 他手里正好有。当即应道:
“可以。什么时候要?”
阎埠贵脸上一喜,暗道没找错人,忙道:
“最好这几天就能弄来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那你去准备钱,一会儿给我送过来。后天之前,保证给你弄到。”
阎埠贵顿时精神一振,眼睛都亮了,连忙道:
“好!老刘,你果然路子广!你先回,我这就去凑钱,马上给你送过去!”
“行,我回去等你。”
“老刘,这份情我记下了!往后你有啥事儿,我绝不含糊!”
阎埠贵说完,脚步匆匆地回去取钱。
刘海中笑了笑,推着自行车回了后院。
没多大工夫,阎埠贵就攥着钱来了,把钱往刘海中手里一递。
刘海中随意数了数,揣进兜里,不忘提醒:
“记住,这事儿得保密,跟谁都不能提。
真有人问起,你就说是找同事匀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放心!老刘,这事儿我嘴严着呢,绝不多说一个字!” 阎埠贵拍胸脯保证。
刘海中点点头,把他送到门口。
阎埠贵回到家,儿子阎解成立刻迎上来:“爸,事儿办成了?”
阎埠贵装模作样地扬了扬下巴:“你老子出马,还有办不成的事?”
“爸,二大爷最近变化可真大,看着年轻了不少,居然还当上领导了,您知道是咋回事不?”
阎解成好奇地追问。
阎埠贵摇摇头:“这我也说不准,不过听老易说,他好像巴结上轧钢厂的副厂长了,看样子路子挺广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能当上领导,说明他这人确实有手段。”
阎解成点点头,又问:“爸,那我往后要不要多巴结巴结二大爷?”
“那倒不必,” 阎埠贵摆摆手,“我跟他几十年老邻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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