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韵瘫在他臂弯里,连哭骂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额角的汗珠混着泪痕,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夜风穿过树洞呜咽着,棉被里的温度却灼得人发烫。
过了许久,柳芳韵才从被褥里抬起头,声音沙哑:"你坏蛋... 我不过想要点物资,你干嘛这么对我?我以后怎么见人啊!"
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,眼神带着讥诮:"你还好意思说?真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?"
这话戳中了柳芳韵的心思 —— 她确实盘算着用 "仓库秘密" 长期要挟。
此刻被戳破,只能咬着唇说不出话。
"知道理亏了?" 刘海中冷笑一声,指尖轻轻擦过她脸颊的泪痕,"行了,别纠结了。往后跟我,保准你比你姐过得滋润。"
"我姐她...?"
"你姐是李怀德的人," 刘海中压低声音,"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"
柳芳韵猛地一怔。
刚进轧钢厂时她还懵懂,后来听了厂里的风言风语,才明白姐姐为何总能弄到紧俏物资。
过了半晌,柳芳韵才艰涩地开口:"你想让我跟我姐一样,做你的......"
后半句话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再也说不出口。
"可以这么想。" 刘海中替她把话说完,"只要跟了我,保准你拿到的比你姐多一倍。"
"你就吹吧!" 柳芳韵嗤笑一声,眼里满是不信,"你不过是个工人,人家李怀德是主任,你还能让我比我姐过得好?骗谁呢!"
刘海中没接话,只是随手在空中一甩,一个蛇皮袋子凭空出现。
就跟之前的棉被一样。
接着刘海中伸手在空中划拉下,一小叠“大黑十”出现在手里。
这种种神奇的事件,都让柳芳韵懵了。
在她诧异的眼神中,刘海中把钱塞到她手里,然后指了指袋子。
“那些是你要的物资,现在信了吧。”
刘海中做这些完全是为了吓唬她。
柳芳韵攥着钱愣了半晌,喃喃道:"你、你是神仙吗?"
"我是魔鬼。" 刘海中故意沉下脸。
"啊 ——!" 她吓得尖叫起来。
见吓唬得过了头,刘海中赶紧把人搂进怀里,轻拍着她发颤的背。
"逗你的,刚那是变戏法,障眼法而已。东西是我提前藏在这儿的。"
柳芳韵将信将疑 ,不过她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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