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袭大红嫁衣,容貌倾城地出现在自己眼前,周身不卑不亢,宛如神邸一般。
那一刻,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动,却因着自己的病躯,不敢多想。
而当时她的眼中,没有丝毫对自己的嫌弃与不耐,还凭借一身精湛的医术,将他从阎王手里抢回。
如今,也是因为她,自己得已存活,甚至摆脱顽毒,拥有不一样的人生。
她是自己的恩人,更是自己两世以来唯一心动之人......
“看什么?”
顾曦瑶抬起头,正对上他的眼神。
萧景渊收回思绪,移开视线。
“看药方。”
“药方在我这边,你坐对面看得见?”
“......字大。”
顾曦瑶没戳穿他,低头继续配药。
这时候门被推开了,容大夫端着一碗热汤进来,进门就看见这一幕——萧景渊坐在药案对面,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桌子的药罐子。
容大夫进门的脚收了回去。
然后他把汤往药案上一搁,抄起自己那三张方子,卷吧卷吧揣怀里。
“你们坐,我出去转转。”
顾曦瑶:“......容大夫,这方子我还没——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容大夫已经走到门口了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“老头子年纪大了,多转转解乏。那三味引药的比例,王妃你自己便可做主,届时老夫只管瞧现成的就成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了。
药房里又安静了。
顾曦瑶看着那碗汤和空荡荡的门口,隔了几息才开口:“他是不是......故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
萧景渊应了声。
顾曦瑶没接这个茬。
她把汤端起来喝了一口,是红枣银耳,甜的。
萧景渊看了她一眼,转而说起了正事。
“今日宫里传了消息出来。内务府总管崔全安,被皇兄当场杖毙了。”
顾曦瑶放下碗,这件事长阙早些时候回禀过,但她想听萧景渊怎么说。
“安贵妃动的手?”
“安贵妃只是递了把刀。”
萧景渊说,“用不用,在皇兄自己。”
顾曦瑶想了想:“崔全安替皇后往裴家送银子,这事陛下未必不知道。之前不动,是因为没必要。现在动了——”
“怕是因为裴家最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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