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传召,恐怕不是好事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清明,“柳文轩有宫里的靠山,且和贤妃来往,此事陛下未必不知。且成阳侯府被你雷霆清扫后,已经传遍大街小巷。我想,陛下今日召我们,或许与此事有关。”
顾曦瑶了然,可眼里的冷意却愈发明显:“这些都无所谓,毕竟我清理侯府,不过是拨乱反正,证据确凿,旁人挑不出错处。”
“我只担心你的身体,毕竟你体内的毒出至宫中。”
还有她没说的是,除了他们俩和宁王的心腹,其他的人,她都不信。
何况自古以来,皇家中人面和心不和,猜忌算计,致人死地的比比皆是。
例如,她所知道相对出名的,宣武门对掏,谁赢谁太子,香积寺互砍,谁输谁叛军。
历史长河下,残酷案例比比皆是......
“我们小心应对便是。”
两人互看一眼,默契的没再言语。
随着皇帝派来的人一路前行十几分钟后,软轿在宫门被拦下。
按例,无陛下特许任何人不得乘轿入宫。
传旨公公脸上堆着笑,腰却弯得不够深,语气带着几分敷衍:“王爷身子骨弱,陛下特许可乘轿辇。可王妃您,得按宫规,步行入宫。”
“自然。”
顾曦瑶一脸坦然地下了软轿,身姿挺拔,步伐从容地来到萧景渊的软轿旁。
一路穿过巍峨庄严的朱红宫门,前往当今陛下所在的书房。
因着雪化成水,脚下的路滑腻难行,每一步落下的轻响,都在深宫之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一路上,顾曦瑶余光扫过两侧禁卫,个个目不斜视,神色肃然,空气中弥漫着皇家的威严与压抑。
直到传旨公公驻足,躬身道:“王爷、王妃,还请在此等候,奴才先去禀报陛下。”
公公离开后,四周开始出现好些视线,不约而同地投向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有廊柱后面探头探脑的宫人,有一旁收拾花丛积雪的杂役,还有远处巡逻的禁卫......
她心有猜测,这陛下召见他们二人的同时,怕也有意让这宫里的人一同围观。
围观这个明明前几日还缠绵病榻、濒临病逝,却因她而逐渐康健的宁王。
不过目前顾曦瑶没心情去管这些,她再次为萧景渊把了脉。
指尖触碰到他那白皙的手臂时,那凉得如玉般的体温还是令她不由得一阵皱眉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