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她,“好啊,刚好咱们一道让衙门给断断,你这十几年来是如何苛待于我,甚至狠毒活活打死我,该当何罪吧!”
她上前一步,逼近柳氏,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精心保养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:“而且,你不过一区区妾室,也配自称夫人?也配决定嫡女的生死?”
“你!”
柳氏最恨别人提她妾室出身,此刻被当众戳破,脸色涨红如猪肝。
“我什么?”
顾曦瑶语气陡然转厉,“我今日前来不是与你废话的!之前我娘留下的十里红妆,每一件都登记在册,有府衙与外祖家为证。这些年,你中饱私囊,你们母女俩挪用了多少,需不需要我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?”
“还有!”
她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顾月如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你女儿身上穿的云锦,头上戴的累丝金簪,腕上的翡翠镯子......哪一样,不是从我娘的嫁妆里拿出来的?”
顾月如被看得浑身发毛,下意识地去摸腕上的镯子,那水头极足的翡翠,触手温凉,此刻却烫得她心惊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
柳氏尖声反驳,声音却因心虚而发飘,“那些、那些都是我自己攒下的体己!侯爷虽不管事,侯府中馈一直由我打理,何况我母家好歹也官居侍郎,有些积蓄何奇怪之有?”
“哦?是吗?”
顾曦瑶不疾不徐,从袖中拿出小璃昨夜动用异能收集的证据——一本陈旧的小册子。
随手翻开一页,念道:“建元十三年,腊月初六,取赤金嵌宝牡丹簪一支、翡翠手镯一对、缂丝锦缎两匹,送至城南珍宝阁,得银八百两。经手人,柳氏陪房王亮家的。”
她又翻一页:“建元十五年,三月初九,取羊脂玉镯一对、红宝石项圈一副,送至城西周记当铺,死当,得银一千二百两。经手人,你的贴身嬷嬷赵氏。”
“建元十九年,七月……”
一桩桩,一件件,时间、物品、去处、经手人,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柳氏的脸随着她的念诵,一点点失去血色,最后惨白如纸。
这册子......她明明早就毁掉了!怎么会在这小贱人手里?
“这、这是伪造的!”
柳氏嘶声道,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是不是伪造,一查便知。”
顾曦瑶合上册子,目光扫过院中噤若寒蝉的侯府下人,“这些年,经手过这些东西的,可不止你那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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