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走不快。没走几步,她便一个踉跄,险些栽进雪堆里。檬乃惊呼一声,用力拉住她的手:“大姐!小心!”
汐璃回头,看到香奈苍白的脸颊和颤抖的双腿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停下脚步。她转过身,蹲在香奈面前,后背挺直,语气不容置疑:“大姐,我背你。”
香奈的身体猛地一僵,握着冰蓝色木槿花盒子的手指骤然收紧。她看着汐璃薄荷绿色的发顶,看着那道被鲜血染红又被绷带缠绕的左臂,心中五味杂陈。恨意如同坚冰,却在这一刻,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,融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出拒绝的话,可左腿传来的剧痛,却让她连站立都变得艰难。星枯会的嘶吼声越来越近,结界破碎的巨响接连传来,死亡的阴影,如同潮水般紧随其后。
最终,她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伏在了汐璃的背上。
汐璃的身形微微一晃,却很快稳住。香奈的体重很轻,轻得让她心疼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人身体的僵硬,感受到她小心翼翼避开自己伤口的动作,感受到她攥着盒子的手,抵在自己的后心,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。
“抓紧了。”汐璃轻声说,声音温柔,“我不会让你掉下来的。”
她站起身,左手紧紧牵着檬乃的小手,右手撑在雪地上,借力向前。蔷薇结界在风沢美惠的操控下,紧紧跟随着她的脚步,为三人抵御着风雪。
风沢美惠跟在身后,目光紧紧盯着汐璃的背影。她看到汐璃的脚步越来越沉,看到她左臂的绷带,又开始渗出淡淡的血迹,看到她的额头,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她想上前帮忙,却被汐璃用眼神制止。
“美惠,你护着檬乃。”汐璃的声音,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坚定,“我能行。”
风雪之中,四人的身影,艰难地朝着东边的雪山主峰前行。
香奈伏在汐璃的背上,脸颊贴着她的后背,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,能听到她沉稳而有力的心跳。她的目光,落在汐璃左臂的绷带上,落在那片新渗出的血迹上,心中的恨意,如同被冰雪包裹的石子,渐渐露出了一丝棱角。
她想起地震那天,废墟之下的黑暗与绝望。她被压在石柱之下,左腿剧痛难忍,魔法核心受损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她呼喊着汐璃的名字,呼喊着檬乃的名字,可回应她的,只有废墟的坍塌声,和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呼吸。
她以为,汐璃跑了,丢下她跑了。
可此刻,伏在汐璃的背上,感受着她拼尽全力的守护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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