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一夜之间,死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除此之外,五营的袁游击,以及他麾下一众亲兵,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莫名暴毙,横死当场。”
“诸位,你们觉得,这是巧合吗?”
没人接话。
黑脸络腮胡的威猛汉子,端起茶碗,发现有点烫手,又放下了。
书生模样的男子,下意识地搓着手指头,面露沉思。
左手第一位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众人,开口道:“总兵大人,末将已经让人把极鹰从各地传来的暴毙的案子梳理了一遍。”
他站起身来,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念道:“乌柳县,城西码头的地头蛇潘奎龙,垄断码头十余年。
昨日白天,当众打死脚夫七人,苦主告到县衙,县衙不敢管。
昨夜暴毙于自家府上,连同二十多个护院,三十多个打手,无一幸免。
不仅如此,据说现场,死状惊恐凄惨,死者皆浑身是伤,可那伤口,却并非寻常兵器所为。”
“玉明城守备麾下千总胡彪,纵兵抢掠民女,糟蹋了盖家庄一户人家的闺女,那闺女投了井。
苦主告到守备府,被乱棍打出来。
昨夜,胡彪死在了营房里,手下的亲兵也死了十三个,全是平日里跟着他作恶的。”
“玉明城把总孙茂才,私通马贩子,倒卖军马二十三匹,吃空饷吃了五年。
倒卖马匹期间,顺带拐卖孩童。
昨夜莫名死在了马厩里,浑身骨头尽碎,死因成谜。”
中年男子念完几条,换了张纸,继续念。
“淮安府那边,游击将军系舟,去年剿匪时杀民冒功,坑杀了无辜百姓三百余民,并那人头换了银子。
昨日早晨,被人发现连同亲兵在内,八百多人,全部暴毙。”
“登州府有个典史,姓范,跟拐子团伙勾结了七八年,专门拐卖幼童往北边送,祸害的孩童,数以百计。
昨日,死的时候,据说屁股上插着一根滚粗的木头,将人活活钉穿在地。”
“还有更邪门的……总兵大人,末将总结了一下。
死的这些人,没一个冤枉的。
而且,越是恶贯满盈的,死得越惨。”
这话一出,堂上众人,面面相觑。
上首的总兵大人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关于此论,另一只极鹰上的信,已有说明。
无论是数百里之外的,还是我们本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