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挣扎。
他们是悄无声息地沉下去的,而且沉下去之前, 没有任何征兆。
捞上来的人,面色安详,身上没有任何伤痕,肺里也没有积水。
仵作说是溺亡,可你说,肺里没水,怎么溺的?”
此问一出,整个屋子里的人,眉头都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。
王守备继续说:“后来我下令禁止下水游泳,可每年还是有人偷偷下去。
去年有个老兵,在湖边洗脚,一个浪头打过来,人就没了。
可那天的湖面平静得像镜子,哪来的浪?
在场七八个人都看见了,可谁也说不出那浪是怎么来的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像是在压惊。
“第二桩,是夜里的声音。
每隔一段时间,大约月圆前后,湖边巡逻的兵丁会听见湖里传出声音。
不是水声,也不是鱼类发出的动静。
是一种很怪很怪的声音,像什么东西在唱戏,又像是在哭。
声音很轻,很远,听不清唱什么,可就是往耳朵里钻。”
“有人听了之后,整夜睡不着,第二天就发烧说胡话。
有个兵丁,听完那声音之后,非要往湖里走,几个人都拉不住。
后来打晕了绑在床上,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赵成站在一旁,趁机插了一句:“卑职也听过一回,确实邪门,整夜整夜睡不着。”
王守备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,继续道:“第三桩,是山里的怪事。
蓝湖四周的山,夜里常有怪声。
不是野兽叫,是那种……像是什么东西在山里走,脚步声很重,一下一下的,可你循声去找,什么都看不见。
有几次,哨兵看见山上有光,绿幽幽的,飘来飘去,不是火把,不是灯笼。
追上去,光就灭了,原地什么都没有,把哨兵吓得直哆嗦,尿都尿不稳,那水一出来,直分叉!”
此话一出,众人相视一笑,皆被逗乐了。
曹笔也觉得眼前这个守备,多少有点幽默天赋。
不过,就在大家以为王守备会继续幽默时,他突然面色变得严肃,眉头紧紧蹙起,看了一眼苏墨,欲言又止。
苏墨见状,疑惑道:“王大人可是有什么不方便说?”
王守备点点头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“苏千户,不瞒你,有件事,我确实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