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笠,看不清脸。
他站在那,明明大白天,却像有一团阴影罩着他。
跟他说话的时候,属下总觉得后背发凉,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。”
曹笔若有所思:“他们只处理怪异的案子?”
苏墨点头:“对!
有一年,京城出了桩怪事。
一户人家,连续三天,每天晚上听见院子里有哭声。
第一天,他们以为是猫叫春。
第二天,哭声越来越近,像是从墙根传来的。
第三天,哭声直接到了堂屋门口。
那家男主人壮着胆子推开门,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人蹲在门槛上,背对着他,肩膀一耸一耸,像是在哭。
他喊了一声,那女人转过头,没有脸,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曹笔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“后来呢?”
苏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后来那家人报了官,顺天府查了三天,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最后案子转到暗潮司,当天晚上,暗潮司的人来了。
第二天早上,那户人家就恢复了正常,再也没听见哭声。
只是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:“只是那家的男主人,从那以后就疯了。
逢人就说,那晚上来了个灰袍人,把那个无脸女人按在地上,活生生塞进了一口袋里。
那口袋不大,可那女人被塞进去的时候,骨头咯咯作响,像是一节一节被折断。
他还听见那女人在口袋里喊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她说,我不是人,可你们也不是真的零。”
“什么零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,是那么传的,甚至,有没有传错,也无从考证。”
曹笔沉默了片刻,疑惑道:“那个男子疯了之后,说那些东西,没人干涉没人管吗?”
苏墨摇摇头:“那个属下就不太清楚了。
只知道那户人家后来搬离了京城,再也没人提起过。
只有司里的老人偶尔会说起这件事,每次都讨论得津津有味。”
曹笔越听越来劲,继续问: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
苏墨想了想,又说:“还有一件事,是太上皇在位的时候发生的。
那时候属下还没出生,也是听老人说的。”
“快说来听听。”
“有年秋天,宫里闹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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