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到了什么。
但仅仅一个念头罢了,他还需再求证一二。
指尖触及到了挂在腰间的香囊荷包,里头藏着一只小小的珍珠耳坠,以及那张五百两的银票。
这定安侯府,许是还有不少惊喜在等着他?
魏青站在陆玄策身后,虽只瞧见一个背影,却能莫名察觉到主子有些欢喜。
“还不快将窗户打开!我说多少回了,莫要在屋内熏香,这一股怪味,没得让人头疼。”叶寒月快速扫了一眼屋内,见一切妥当,她稍稍放下心来。
只是这熏香的药性还在,她生怕被周瑾礼看出端倪来,忙冲着静秋吩咐着:“让花房送些素雅的花来,大爷不喜那些妖妖艳艳的。”
依着周瑾礼的性子,他见惯了疆场的厮杀,对鲜血之色极为敏感,最不喜红。
这一点,叶寒月也是偶然发现的。
她是他的妻子,合该处处为他着想。
“是。奴婢这就去。”得了主子吩咐,静秋忙从地上爬起来,趁机将地上那一堆脏被褥抱去了浣洗。
没了外人,叶寒月捏了捏手心,竟是冒出了许多冷汗来,她实在是太过紧张了。
魏青推着陆玄策进了主屋,这屋子里处处都是女子的物件,胭脂水粉,纱帘轻幔,每一处是他喜欢的。
也没一处,有周瑾礼的影子。
他的这位”发妻“,当真是一丝都不念旧啊。
“我从前的东西呢?”陆玄策扫了一眼四方桌,右侧的书架落了一层灰,就连毛笔架子都空空荡荡。
叶寒月愣住了,哪里还有周瑾礼从前的东西。
这人都死了,她好不容易独占了一整个景和园,她是巴不得将所有东西都换成自己的!
因而,等住进景和园的第二日,她就让人将东西都搬去了库房。
毕竟李氏心疼长子,周瑾礼的东西是万万扔不得的。
“我,我以为夫君去了。每日瞧见这些旧物,就心伤不已。这才令人将东西都搬去了库房。”叶寒月娇娇怯怯,说着说着就抹起泪来,“夫君不知,这些日子我是如何过的。我是夜夜,都在念着夫君啊!”
她哭成这般,他都不安慰自己一句吗?
尽管叶寒月早知道周瑾礼是这等冷然的性子,但身为妻子,她还是有几分期盼。
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叶寒月哭得更加真心实意了些,她半蹲下了身子,整个人半扶在了周瑾礼的膝前,似是万分心疼地用掌心抚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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