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扇尾金鱼游弋其中,看似颇为自在,却始终游不出这番狭小天地。
因着周温礼的无端训责,沈清棠没了胃口,剩下的半碗清粥被赏了下人,正欲早些洗漱睡下时,却听得外头又吵嚷了起来。
“二夫人累了几日,已睡下了。老夫人若有事,明日再说也来得及。”碧桃见那老婆子要硬闯,她拿着扫把将人拦在了门外,气势汹汹地喊着,“这么晚了,还下着雨,二夫人身子弱,禁不得风。”
“呸!你个小贱蹄子!老夫人传话,二夫人就是病了那也得去!这是孝道!”
那老婆子一把推开了碧桃,扭着水桶腰冲进了院门,高声喊着,“二少夫人还是快些请吧!莫要耽搁了时辰,惹得老夫人不快!”
“碧桃,住手!”沈清棠推开门,面色平静如水。
有些事,她是避不开的。总归要面对,不如早些去了。
“既是婆母寻我,那定是要紧的事情,还请嬷嬷前头带路吧。”
夜色昏沉,四周的水汽都更重了些。
长廊两旁的迎春花上满是水珠,风一过,那圆滚滚的珠子打落进泥里,瞬间消散不见,一如沈清棠那曾经掩在心底的情绪。
她能猜到,婆母李氏为何寻她来。
正厅内,四角各烧了一盆银丝炭,再往里走,已能闻到那袅袅的香烛气。
“啪——”
不等沈清棠走近,一只青瓷茶盏砸在了她的脚边,惊得碧桃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刘嬷嬷冲着丫鬟们打了个手势,屋内众人皆屏退而去。
沈清棠站在原地,尾指一疼,应是被飞溅的碎瓷划破了。
“沈氏,我知你不服气,怪我让温礼兼祧两房,”李氏鼻腔出气,不屑地冷哼了两声,“可你嫁入侯府三年无出,又拢不住夫君的心,若不这般,你是要让我侯府断子绝孙吗?”
这话当真可笑,她与周温礼至今未曾圆房,如何能有所出?
沈清棠冷了脸色,她用袖口按住了那流血的小拇指,而后抬头望向了李氏,眸中清亮澄澈,全无畏怯道:“婆母既这般想要抱孙儿,那请婆母多多提点夫君一二,早些与我圆房才是。”
李氏当然知道他们未曾圆房,那又如何?
这侯府后宅是她在管,沈清棠便是不服,也该忍着、受着,而不是在她面前挑衅、回嘴。
“你这是在怪我了?”李氏黑着一张脸,额前那颗黑痣跳动了一下,怒目圆瞪。
从前李氏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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