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没有。”这一次他答得很干脆。
“噗。”云涧雪折扇一合,笑得毫无遮拦,肩膀都在抖,“那你刚才还说得那么正经,字正腔圆的,我还以为你闭着眼都能摸到城门呢。原来阿辞你也是现学现卖啊。”
“彼此彼此,”宋青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不紧不慢,“总比某个在渡口差点把灵铢当铜子花出去的云公子强。”
“你——”云涧雪折扇啪地一收,转过头来盯着他,眼瞳里映着午后的天光,亮得有些过分。但她嘴角分明在往上翘,怎么都压不住。
云芷柔已经在旁边笑出了声,连陆云昭都难得地把头转向了一旁,似是在憋着什么。
一行人沿着兰汀水慢慢朝城内走去。正式进入水街坊以后,宋青辞只觉得眼前豁然一亮。
兰汀水碧绿清澈,倒映着两岸连绵的青瓦白墙,日光落在水面上,轻轻一晃便碎成满河的金屑。
河道上的乌篷船比码头那边多了许多,慢悠悠地撑过水面。
船头搁着竹篾编的小筐,筐里装着新摘的莲蓬、紫红的菱角、还沾着水珠的时鲜果子。撑船的人朝岸边招呼着什么,尾音绵软上扬,像唱歌。
有几条船靠在岸边,船家正蹲在船头整理渔网,脚边木盆里装着刚打上来的灵鱼,鳞片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临河的酒楼一座挨着一座,木制骑楼伸到水面上方,朱红的雕花栏杆倒映在河面上,被水波揉成一片温柔的绯红。
有一家酒楼门脸格外开阔——上下两层,飞檐翘角,檐下悬着一块大匾,写着“望溪楼”三个金漆大字,门前立着两个肩上搭白巾的伙计,正笑容满面地往里面迎客。
二楼临河的雕窗大敞,能看见几桌客人正推杯换盏,酒香菜香混在一起从窗口飘出来,勾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上看一眼。
紧挨着酒楼是一座茶楼,竹帘半卷,帘后传出一阵清脆的惊堂木响——啪!——紧接着便是茶客们轰然的叫好和杯盏磕碰的脆响。
沿街的小吃摊一个挨着一个,灶台上热气蒸腾,白茫茫的蒸汽一团一团地往上升。
有个摊子前支着一口大铁锅,锅里翻涌着热油,摊主正往油锅里下着什么小食。刺啦一声,油花溅起,一股焦香的鲜味立刻弥漫开来,几个刚下船的旅客被这香味勾得驻足不前。
旁边是个蒸糕摊,笼屉堆得老高,摊主揭开最上面一层,白茫茫的蒸汽呼地涌出来,裹着一股清甜的米香。
排队的人从摊前一路排到了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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