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邪气乐了,抬腿踹了它一脚。
“穷逼。出门不带钱,你这妖当得太失败了。”
陈邪把黄皮子一路提溜到负二层地牢,找了个空牢房,直接扔进去。
“哐当!”
牢门锁死。
陈邪拍拍手,带着大白鹅回到四楼七处办公室。
推开办公室门。
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。
林小蛮仰头看着天花板,手里的巨剑扔在旁边。
萧逸把脸埋进抱枕里,一动不动。
悟德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,端着保温杯的手直发抖。
陈邪拉了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咋回事?刚才跑得飞快,这才十分钟不到,集体自闭了?”
林小蛮坐起来,双手揉着头发,把头发揉成鸡窝。
“气死我了!”
“我刚才给我师傅发消息,问局里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。”
陈邪抬起下巴。
“结果呢?”
林小蛮气得直拍大腿。
“那老头回了我一句:小孩子别瞎操心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挥十万次剑!”
“我都快金丹了!他还当我是三岁小孩!”
萧逸把脸从抱枕里拔出来,垂头丧气。
他把手机屏幕怼到陈邪面前。
屏幕上是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“我也问了我师叔。”
“他让我赶紧滚回去闭关,说外面最近风大,容易闪着腰。”
“我问他到底刮什么风,他直接把我拉黑了!”
萧逸拍着大腿。
“拉黑了!我可是他最疼爱的亲师侄啊!”
悟德叹口气,把歪掉的金丝眼镜扶正,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。
“阿了个佛。”
“贫僧问了方丈师伯。”
“师伯回了一句不可说,顺便还以贫僧六根不净为由,扣了贫僧这个月的香火钱。”
悟德捂着胸口,咬牙切齿。
那可是好几万块钱啊!
陈邪听完,直翻白眼。
这帮人的长辈,口风一个比一个紧,摆明了不想让他们掺和。
大白鹅跳上茶几,两只翅膀往腰上一叉。
“嘎嘎嘎!”
“笑死鹅爷了!”
“你们三个加起来都快70岁了,在家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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