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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灯光映在炕头上,沈援朝窝在被窝里,两个姐姐一边轻轻拍他,一边哼着那首老北京童谣:“水牛儿——水牛儿——先出犄角后出头,你爹你妈给你买了烧羊肉,你不吃不喝,全让老猫叼走喽——”
缝纫机哒哒哒地响着,刘慧珍埋头踩着踏板,手里改着沈援朝的衬衣。
那声音听着,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
沈援朝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诗: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
一夜过去,天还黑着呢,刘慧珍就爬起来,给三个孩子熬了芝麻酱面茶。
还特意给沈援朝碗里卧了个荷包蛋。
等沈援朝吃饱喝足,她推着自行车,驮上三个孩子,趁着夜色往城门楼那边走。
阎埠贵迷迷糊糊听见动静,睁眼看了一眼,是刘慧珍出院门,翻个身又睡下了。
杨瑞华问:“老阎,谁啊,大早上的?”
“刘慧珍,带着仨孩子。
你说她图啥?非得自己起大早找地方,也不跟吴玉兰她们一块儿去。
她不是那种爱逞强的人啊。”
杨瑞华撇嘴:“以前不是,现在可不一定。
沈援朝昨天那阵势,大领导亲自接见,刘慧珍又是妇联干部。
要是国庆节还得靠吴玉兰帮忙,她丢得起那个人?”
“也是。
咱也该起了,收拾收拾。”
等吴玉兰带着四合院一帮人走到城楼附近,天已经大亮了。
广场上黑压压全是人,挤得跟罐头似的。
吴玉兰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:“哎哟,这么早,也不知道慧珍她们找着地方没。
后面这么挤,怕是连个缝儿都看不到了。”
秦淮茹抱着棒梗,满脸得意:“可不是嘛,要不是易大妈,咱们哪能这么顺当地挤进来啊。”
她心里头越想越美——等会儿棒梗能站最前面,看得清清楚楚。
沈援朝呢?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被挤成人干,回去怕是什么都没瞧见。
易中海眼底也闪过一丝得意。
这么久,总算在院子里压了沈援朝一头。
只要这一回能压住西跨院,以后就能慢慢拿捏住他们。
可他们谁都不知道,沈援朝这会儿已经在国庆庆典的队伍里,跟着彩排走了三个小时了。
负责排练的人看着这个三岁的小家伙,不光被邀请来参加庆典,走起路来还有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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