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老三和你家老三那档子事,咱文明大院的名号没了,花生瓜子奖励也没了,三家名声都沾了灰。
这像话吗?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:“我就是这个打算。
这不马上要十月一了嘛,到时候部队、民政局、街道办的人都要来慰问烈属。
万一问起来,说咱们院里成天互相打小报告,那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。”
阎埠贵接话:“行,这事儿我看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走,现在就挨家挨户通知去。”
“哎,怎么回事?刚才在街道办刚开完大会,怎么又要全院集合?”
文丽瞥了眼秦淮茹,话里有话:“你还不清楚?还不是有人拖累了咱们院的名声。
自打傻柱当上大厨,就有人天天盯着他手里那个饭盒,有时候还故意把孩子领过去。”
文丽跟秦淮茹本来就不对付,这话直愣愣地怼了过去。
秦淮茹低下头,眼圈一红,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。
傻柱听到这话,心里倒是有点美。
文丽居然肯帮他和雨水说话。
虽说提到秦姐让他有点心疼,可文丽这态度明显是站在他们兄妹这边。
自从何大清跑了,院里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就算了,还往他身上踩。
要不是装出一副混账样儿,他和雨水不知道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。
这么多年,头一回有人替他说句公道话。
除开刘慧珍,就是文丽了。
傻柱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——文丽是不是也看明白他的心思了?那是不是该早点找人去说媒?
文丽其实只是瞧不上秦淮茹总算计雨水一个小姑娘,压根不知道傻柱脑子里已经转了多少弯。
易中海摆摆手:“行了,今天开会不是说淮茹的事。
大伙儿都知道,自从柱子他爸何大清走了以后,淮茹没少帮柱子家洗洗刷刷的。
两家处得跟一家人似的,她是担心雨水肠胃不好、不能沾油腥,才去提醒柱子的。
这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:“一大爷,您这话可不对吧?当初傻柱他爸跑了那天晚上,我记着可是刘婶子陪雨水熬了一宿。
后来缝缝补补的活儿,也都是刘婶子包的。
就雨水身上那件衣裳,还是刘婶子给改的。
秦淮茹进院不是养胎就是生娃,哪来的工夫照顾雨水?”
“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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