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带头吃白面,顿顿吃六斤才对!”
“细水长流嘛!这样好,真好!”
“小鬼子跟光头都没整明白的事儿,让咱上面那位办成了!”
沈援朝听着胡同里这帮人扯闲篇,心里感叹,这个年头的人,最爱的就是聊国家大事。
甭管胡同老头还是当官的,一说起政策,眼珠子都放光。
秦淮茹捂着肚子,小心端着盆子从屋里出来,听见大伙儿聊得热闹,忍不住插嘴:“光说统购统销好,那是因为粮食不够!既然不够,为啥还要往外卖?毛熊咋不帮咱解决粮食?”
沈援朝:“……”
这秦淮茹真是改不了那德性。
人家毛熊又不欠咱的,凭啥白给?
“秦淮茹,你这就是头发长见识短!要都光顾着买粮,工业还搞不搞了?我宁愿啃粗粮,也不吃白面,也得把建设搞上去!”
“就是!东旭,你这媳妇可不行啊!”
贾东旭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:“滚回屋去!别在外头丢人现眼!”
傻柱一把拉住贾东旭:“你跟秦姐好好说话,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,别吓着她。”
许大茂歪着脑袋,阴阳怪气地接话:“我说柱子哥,你这么上心秦姐,那孩子到底是谁的种?你说明白了,省得大伙儿瞎猜。”
这话一落地,贾东旭和傻柱几乎是同时炸了。
两人抡起拳头就往前冲:“孙子,你找揍是吧?”
“许大茂 ** 别跑,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!”
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,鸡飞狗跳,骂声连天。
沈援朝看着这场闹剧,摇了摇脑袋,背着手转身往外走。
刚到大门口,正碰上阎埠贵,那样子跟霜打了一样,蔫头耷脑的,连平时见人就冒光的精明劲儿都没了。
他耷拉着眼皮,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:“小援朝,这么早出来遛弯啊?”
沈援朝点点头:“三大爷,浇花呢?”
阎埠贵一听“花”
字,猛地想起之前沈援朝跟他提过卖花的事,脸一下子垮了,端着花盆灰溜溜地转身就往屋里钻。
出了胡同,街面上的动静就热闹多了。
一个资本家模样的老头叹着气:“吃个白面都跟犯法似的,嘴都给拴上了!”
建中铁工厂的经理接话:“可不是嘛,如今啥都是公家说了算。
公家要是抬抬手,咱们还能喘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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