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说说,是不是院子里有人给你气受了?”
沈一金腰里别着把菜刀,一把拽出来,猛地甩在院子当中的桌面上,刀身嗡嗡作响:“哼,是不是何大清那浑蛋?当年欠我多少人情,拍着胸脯说帮我照看弟弟和弟妹,这会儿我弟妹让人欺负了,他倒是躲着不出来?”
那股气势一上来,易中海吓得腿肚子都哆嗦,心想要让阎解放去叫派出所。
可惜四合院的垂花门堵得严严实实,别说人,连只耗子都钻不出去。
傻柱在屋里听见沈一金的嗓门,一个激灵,从屋里窜了出来。
“师叔!我爸去保城了!”
傻柱缩着脖子站在沈一金面前,跟个鹌鹑似的。
他以前跟着沈一金学过做菜,算是沈一金半个徒弟。
那个年头,师徒关系可不比后世那么随意,那是正儿八经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四九城的厨子们更不用说,哪怕是不同师门,按着年岁也能论个师兄弟的情分。
谁家遇上难处求上门,基本都会伸手拉一把。
这行当要讨饭辙,就讲究个出身和名头。
好比东三省那边挂幌子,等级不对都不敢乱挂,被人发现你本事不到家,把幌子摘了,那脸可就丢大了。
傻柱当初想自己找活儿干的时候,还没正式出师,按理说不能接席面。
是沈一金帮他张罗,给他出了一套家伙,算他出师了。
这会儿见了沈一金,他哪还敢端架子。
援朝那小子一句话,直接把院子里几个当家的脸都给架住了。
傻柱这会儿眼睛都红了。
何大清跑了以后,他一个人带着妹妹四处碰壁,易中海嘴上说得热乎,实际上就是拿话哄着他。
他那时候太小,真以为那算是靠山。
可现在看见沈一金,他才明白——真正的靠山在哪儿,他压根没找对地方。
沈一金扫了一眼这院子,冷着脸:“你爹跟人跑了,你俩怎么熬过来的?连个信儿都不知道传?但凡你去找你那些师兄喊一嗓子,也不至于你俩在城里受这份罪。”
傻柱咬着嘴唇,没吭声。
不是不想说,是说不出口。
沈一金叹口气,摆了摆手:“先不提这个。
弟妹的事回头再说。
援朝,我刚瞧着你们这院子里挺热闹的,闹什么呢?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、秦淮茹、贾东旭、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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