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工作,就不至于抓瞎。
沈援朝说:“给爷爷家七伯伯吧!得写个条子,等我长大了,得拿回来,给援朝用,或者给姐姐们用。”
这会儿是五四年,等到了五九年,农村日子就难熬了。
沈家人口多,真到了那地步,怕是要饿死人。
能塞一个岗位过去,爷爷家也能松快些。
再说,沈老爷子一家对沈援朝,比对自家亲孙子还上心,好东西全紧着他来。
沈老爷子家还没分家,可这回沈援朝过去,七个伯伯全给了压岁钱。
说白了,就是老爷子拐着弯儿想补贴刘慧珍,让沈援朝日子好过点。
刘慧珍回来一盘算,沈家给的压岁钱,差不多掏了大半的家底!
小援朝的做人道理简单得很:谁对他好,他就对谁好;谁想算计他,当场就翻脸,绝不过夜。
刘慧珍是传统性子,骨子里认定了嫁出去就随夫,丈夫没了就听儿子的。
再说,这工作是沈援朝挣来的,自然得他说了算。
“那行,等周末,咱捎个信给爷爷,让七伯伯来一趟,成不?”
“成!”
沈援朝本来想叮嘱一句,让七伯伯一个人来就行。
可转念一想,他刚才已经冒出“升米恩斗米仇”
这种话,超出小孩子的脑子了,不能再露馅。
再说了,眼下农村正搞互助合作、五年计划加选举,沈老爷子也不太可能让一大家子全跑来。
捎信让七伯伯来一趟,顶多带上七婶婶,再加两个堂哥一个堂姐,就差不多了。
贾张氏坐在屋里骂骂咧咧:“明明是我家的岗位,凭什么落到沈援朝那个捡来的野种头上!”
秦淮茹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这几天我串串门,跟院里几户人家通通气。
等周末刘慧珍在家的时候,我牵头说两句。
你们家日子难过,西跨院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揭不开锅的破落户了,她刘慧珍以前也没少受院里帮衬,现在要是袖手旁观,说不过去吧?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:“一大爷,您这主意好。
有您和院里人一起开口,刘慧珍好歹是个领导,就算为了面子,也不能不把那个工作名额交出来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:“就是这个理儿。
前两天市里刚开了表彰会,市长亲口说的,先进典型得发扬精神,吃苦在前、享受在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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