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抱着棒梗,眼里闪着光:“那今儿过后,街道办最风光的人,可就不是沈援朝了。”
虽说受表彰的不是自个儿,也不是贾家,但有人能压沈援朝一头,秦淮茹心里就舒坦。
她实在受够了儿子天天跟在沈援朝屁股后头当跟屁虫。
很快,全院的人都到齐了。
许大茂瞅着台上的布置,扭头对傻柱说:“柱子,咱俩打个赌,猜猜这表彰大会给谁办的?”
傻柱不以为意:“还用猜?街道办的人呗。”
许大茂摇头:“我觉得不光是街道办的人,还是咱院子里的人。”
傻柱愣了:“咱院的人?这规模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:“打赌不?五万块钱。
我赌就是咱院里的人。”
傻柱一咬牙:“行,赌就赌。
那你得说出是谁。”
许大茂咧嘴乐了:“还能是谁,小援朝啊。”
傻柱一听就笑了:“我说孙子,你爹妈走了,你是不是一个人闷屋里憋傻了?援朝才多大点,能动用这规格的表彰大会?上次也就是全院一块儿表彰。
这次要真是小援朝,我管你叫爷爷。”
许大茂不紧不慢:“行,光叫爷爷不够劲儿。
咱赌大点,十万块,怎么样?”
傻柱拍板:“十万就十万。
不过说好了,你要是赢了,这钱得给援朝。”
傻柱这人,脑子向来转得快。
他跟许大茂撂下赌约,说好了——要是他赢了,许大茂掏出十万块;要是他输了,这钱归沈援朝。
沈援朝刚在那么大的表彰会上露了脸,傻柱这么一折腾,既能跟沈援朝攀上关系,又能在名声上捞一把,怎么算都不亏。
许大茂那头呢,反倒图的是个面子。
钱对他来说,跟纸片子没区别,让傻柱当众喊他一声爷爷,那才叫值。
“成!就这么定了!”
阎埠贵凑上来,眼珠子滴溜溜转:“许大茂,你跟傻柱赌的是啥?我能参一脚不?”
许大茂咧嘴乐了:“当然能,三大爷,可您舍得掏这钱?十万块呢!”
阎埠贵笑眯眯地回:“跟傻柱赌,我还真有点怵,可跟你许大茂赌,我倒是敢!”
全院的人都知道,许大茂碰上傻柱,哪回不是吃瘪?
许大茂一摆手:“行,十万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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