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全亮,一连串脆响炸开。
接着是易中海的惨叫。
“谁干的!”
满院子炸了锅。
傻柱睡在后院老太太屋子边上,听见动静一个翻身爬起来, ** 就跳出去了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焦圈、豆汁儿、炒肝尖、爆肚,嘴里哼着小曲,晃晃悠悠进了院子。
一进门就看见刘慧珍急匆匆往外走。
“刘婶子,咱院子进贼了?”
傻柱眼睛一亮,压低嗓门凑过去,“易中海家窗户叫人砸了,脸上还划拉个大口子,瞧那架势,八成得缝针。
东西丢没丢我可不知道,反正就是个玻璃碎了,再伤了人。”
他咧嘴一笑,提了提手里的早点:“刘婶子,你早上没做饭吧?我今儿个起得早,专门去买的。
让小援朝尝尝咱四九城胡同地道的早餐!”
傻柱心里美得很。
也就趁现在这年头,出门买早点下馆子不用粮票。
等过阵子粮食紧巴了,饭馆也得收粮票,到时候他买早点可没这么痛快了。
刘慧珍连声道谢:“柱子,那就麻烦你了。
瞧我这记性,光顾着跟你唠嗑,得赶紧去趟卫生所,叫大夫来给一大爷瞧瞧。”
这一趟,刘慧珍不去不行。
她如今好歹是轧钢厂的干部身份,那年代当领导的,谁也不敢明着搞特殊化,吃苦受累得冲到前头,享受反倒得往后靠。
傻柱嘴里哼着调子,溜溜达达进了西跨院。
许大茂正说得眉飞色舞,对着沈援朝比划:“援朝,你是没瞧见,易中海家那两块玻璃全碎了,风呼呼往里灌,惨得很。
这还不算完,他脸上跟棒梗似的,左眼底下也豁了口子。
要真留了疤,俩人怕是得长得差不多——你琢磨啊,易中海跟棒梗都是那卷毛头!哈哈!”
“傻茂儿,大早上乐呵啥呢?”
许大茂一听见傻柱的声音,猛地呛了口唾沫,心虚地干咳起来:“柱……哥,你啥时候过来的?”
傻柱一听就笑了:“嘿,孙子,行啊,懂规矩了,知道叫哥了!我啊,就从你说易中海玻璃碎了漏风那会儿来的!”
许大茂心里一块石头落地,还好……刚才砸傻柱家玻璃那事儿,傻柱没听着。
他给沈援朝讲自己半夜三更怎么从贾东旭家那边下手,砸了傻柱家的窗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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