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定要养。
孙秀菊心里头坚信,她的好运气全是沈援朝带来的。
这一幕,看得阎埠贵和秦淮茹眼红得不行。
要知道,以前孙秀菊跟着易中海的时候,眼里只有棒梗。
棒梗落地那会儿,孙秀菊也就塞了他两万块压岁钱。
可这会儿看给沈援朝那红包的厚度,少说也有八十万!
贾张氏眼睛都直了,嘴里一个劲儿骂骂咧咧:“这么多钱,不给自家孩子,反倒给个没爹没娘的野种,这不是缺了大德?我看等那孩子生下来,也是个没用的货色,断子绝孙的命!”
不光是贾家,刘海中、阎埠贵那两家子,还有棒梗这帮小崽子,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压岁钱。
一群人眼巴巴地瞅着,满眼都是羡慕。
阎解放嘴里酸溜溜地嘟囔:“他一个小野种,凭什么啊?”
沈援朝脚踩着棒梗的脸,在炸洋葱那块儿出了大风头,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紧接着,联欢会才正式开场。
大伙儿聊的无非是孩子、家里那些事儿、新年的礼物,还有鞍钢的那些大事。
“你们知道,建鞍钢那设计图纸得有多重吗?”
“哎,光是螺丝钉就好几吨重呢!”
“来,咱俩对对看,那是〇一久工程,十一号基地,挖土方的量是七千多立方米,零件得有两百多斤!”
女人们也有自个儿的话匣子。
刘慧珍拿着份报纸,跟轧钢厂几个工人家属念叨:“你们瞧瞧,这俩女电焊工,半年前还在乡下喂猪呢,现在都上了鞍钢的报纸。
咱们这些在家待着的女人,也该出去闯闯……”
这两年,谁心里不惦记着鞍山?那可是新国家头一回搞的现代化工业大工程,难着呢!
这一年,新国家一边洗刷旧社会的烂摊子,搞三反五反,一边在风里雨里死守着上甘岭的骨气,另一边还硬着头皮启动了第一个五年计划。
“工人们同志们,今天是一九五四年大年初一,咱国家的五年建设已经上了正轨,咱得跳舞,跳起来!”
话音刚落,舞会就热闹起来了。
工人们纷纷脱了外套、棉袄,露出五颜六色的毛衣线衣,脸蛋红扑扑的,好看得很。
沈援朝坐在刘慧珍怀里,隔着炉门,能看到里面红彤彤的火苗蹦蹦跳跳。
他的小脚一会儿分开,一会儿又并上,眼睛闭了又睁,睁了又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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