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摊上这么个进少管所的弟弟,以后在叶真真面前,他还能抬得起头?
他攥了攥拳头,离家的念头在心里越扎越深。
——
阎埠贵家这边,气氛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一想到那一万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,阎埠贵就觉得心口一阵阵抽着疼。
杨瑞华忍不住问:“老阎,解旷那边你真不去打听打听?孩子还小,总不能就这么把一辈子搭进去吧?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:“案子都立上了,去了也白搭。
我原以为能有张谅解书,结果连个影儿都没有。”
他琢磨了一下,又开口:“不过也不至于太慌。
解旷年纪摆在那儿,新国家对不满十二岁的娃娃,处理上向来宽。
多半就是让家里管着,学校街道办一块儿盯着。
除非事情闹得太大、性质太恶劣,才会往少管所送。”
他顿了顿:“估摸着在派出所待两天就放回来了。
到时候让他少出门,等风头过去,这事儿也就慢慢没人提了。”
阎埠贵到底是个读过书的人,对眼下新国家的规矩摸得还算清楚。
他没说错,少管所里关的,大多是十二岁以上的孩子。
三岁到十二岁的,除非真犯了什么天大的事儿,否则不会下重手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——沈援朝背后站着的是什么?
不管是谁家的孩子,动到他头上,那就是碰了满门忠烈!
那是援朝战场上拼过命的忠烈!
眼下援朝战争虽然打完了,可新国家周边就没消停过。
要想让当兵的豁出命去打仗,就得先把他们的后方安顿好。
烈属不容欺负,这是这个年代的红线,谁碰谁倒霉。
就算阎解旷和刘光福不够年纪,也要从重处理。
可惜,阎埠贵和杨瑞华压根儿没看明白这层。
杨瑞华又问:“老阎,那今年过年咱还包不包饺子了?”
“包!”
“啥馅儿?”
“酸菜!”
“不弄点肉?”
“还弄肉?我那一万块钱的肉馅儿,全填进沈援朝的肚子里了!”
阎埠贵咬着后槽牙,“这小子也真是邪了门,一个奶娃娃,能帮市工安办什么事?”
杨瑞华接话:“管他干什么呢,反正他把大院子弟得罪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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