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轻拿轻放。
再说,冯平看明白了,刘慧珍就是个性子软的憨包,再怎么使劲长大,也斗不过这一院子的禽兽。
想让小援朝在院子里安安稳稳过日子,必须立威。
所以冯平直接下狠手,把案子立了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人彻底懵了。
刘光福吓得哇哇哭:“我不去少管所!我不去少管所!”
没一会儿,南锣鼓巷的张所长和郑朝阳腰里别着驳壳枪,穿着深蓝制服,大步流星进了四合院。
冯平三两句把案子
“当时就小援朝一个人在那儿,要不是我赶到,他肯定得被抢,说不定还得挨打。
这事儿影响太坏了!
郑朝阳,小援朝的身份你也清楚。
按章程办。”
“哎,小援朝到底是啥身份啊?”
“就是啊,不是说是普通弃婴吗?”
“该不会查出什么了吧?之前不还说他可能是敌特的孩子,怎么瞧着不太对啊?”
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。
易中海嘴角一撇,心里头直冒凉气。
一个打小被人扔了的主儿,能有多少斤两?跟大院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杠上,用不了多久,怕是连个“敌特崽子”
的帽子都得扣上去。
到时候,谁收养他的那两口子都得跟着倒霉。
这么一看,自己当初没伸手把那娃捡回来,反而是件好事,名声上干干净净的,一点泥点子都不沾。
张所长和郑朝阳瞅着冯平站在那儿,哪敢拖泥带水,三两下就把刘光福和阎解旷拎走了。
这一去,年夜饭的铁定是所里的窝头了。
还能去少管所里长长见识,认识几个新朋友。
至于要在里头蹲多久,得看案子怎么判,沈援朝也懒得操心。
院子里的空气跟冻住了一样。
冯平转过头,盯上秦淮茹,话里带着刺:“这位大姐,你刚才说得那么起劲,一口咬定我们家小援朝揍了你儿子。
有凭据吗?我刚好就在旁边,亲眼看着你家小子跟院里几个孩子滚在地上,你打我、我打你,他也没少给别 ** 头。
这账,你打算怎么算?”
他干这一行年头长了,什么人没见过。
秦淮茹那点小把戏,搁在这四九城里头的大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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