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干部,又是模范典型,人家说一句顶咱说一百句。
老刘,老阎,这事我看就算了吧。”
他这话听着像是劝,可明摆着是在拱火。
刘海中一拍大腿:“不行!至少得让他们赔衣裳。
走,老阎,咱找刘慧珍说理去!这事要是不管,以后那沈援朝在院子里,怕是连咱俩管事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:“对,这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。
竹子是啥意思?就是主心骨的意思。
现在院子里为啥乱?就是没个主心骨。
孩子们还想骑到大人的头上来,这沈援朝分明是想骑到咱头上。
这能行?”
刘海中一听“权力”
俩字,脸色立马变了:“老阎说得对。
不过咱就这么去找刘慧珍,大过年的,凶巴巴冲过去,会不会让人觉得咱欺负人家孤儿寡母?”
易中海又插话了:“先问问情况嘛。
孩子的衣裳可不是小钱。
我听说了,以后布票棉花也要跟粮食一样统购统销。
到时候布匹棉花价肯定低不了。”
“对对对,先去问问情况。”
刘海中跟阎埠贵带着自家孩子往中院走。
易中海跟在后面,嘴角勾着点笑。
他心里清楚,自个儿的养老大计虽然遇到坎了,但只要他沉住气,总能找到台阶下。
中院里,刘慧珍听见动静跑出来,就看见秦淮茹抱着棒梗掉眼泪,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得跟杀猪似的。
贾家那架势,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秦淮茹抽抽搭搭地说:“小援朝,你不能这么欺负我家棒梗。
他平时多喜欢你,天天跟在你屁股后头喊哥哥,你瞧瞧你把他打成啥样了?”
刘慧珍挡在沈援朝前面,语气硬邦邦的:“我家小援朝不会无缘无故打人。”
秦淮茹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刘慧珍,你这意思是说我家棒梗自己打自己?我也没想让小援朝赔钱,就是想要个说法。
棒梗本来就没了爹,年纪小,身子弱,哪经得住这么打啊……”
秦淮茹坐在院子里,手里端着杯茶,眼圈红红的,时不时拿手背抹一下眼角。
她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,让周围不少人都觉得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有人凑过来瞥了一眼,就看见她衣领微微敞开,露出一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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