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傻柱耳朵边上:“咱家里头,有东西攥在易中海手心里。
当年划成分那会儿,你卖过包子的事,院里谁不知道?可咱家往上数三代,全是雇农……”
傻柱一愣:“就因为我卖过几回包子,我就跟三大爷一个档次了?也算小业主?”
“你这脑子,真是白长了。”
何大清瞪他一眼,“小业主得有自己的铺面,不是有人瞎嚷嚷两句就能定的。
成分是五二年定的,看的是四七、四八年那阵子的情况。
老祖宗干过啥不算数,咱家祖上是谭家菜传人又怎样?当年审查的时候根本没提。
就像那些地主,败光了家产,地让人占了,那也定不成地主。
谁规定卖过两回包子就得改成分?我说的是真把柄——大把柄!从三七年到四五年,四九城让脚盆鸡占着。
那些有名气的厨子,全给拉去给脚盆鸡做饭。
我也去了。
那年你九岁,我托人把你塞进脚盆鸡办的学堂……”
何大清没再往下说。
那会儿脚盆鸡在华北搞奴化教育,傻柱天天跟着升旗、念那些东西,还仗着自己拳头硬,欺负过不少没上那种学的孩子。
傻柱脑子里模模糊糊的,好像真上过那种学。
“你三大爷,家里开私塾,骨子里清高得很,就为这事瞧不上咱家,也瞧不上你。
后来街道办选联络员,本来我给王主任家做过席面,十拿九稳的。
结果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全盯上了……只要我还在四合院一天,他们就别想上位。”
傻柱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在他眼里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三大爷往那一站,就是正义的化身。
哪想到背后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?
何雨水靠在何大清胳膊上:“爸,您就不能不走吗?”
何大清摇头:“刚才我跟易中海说好了,我走,他不捅咱家的底。
但他也动不了你们了——柱子今天砸了他的锅。
两家这仇算是结死了。
雨水,你比你哥懂事。
西跨院那个刘慧珍,没啥毛病,就是心眼实在,直了点。
她家那个沈援朝不简单,多走动走动,对你没坏处。
走,爸带你买身过年的新衣裳,买完我就要回保城了。
柱子,话都说明白了,你能把你妹带大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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