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何雨水眼泪就止不住。
傻柱站在旁边,看易中海的眼神全是失望。
易中海 ** 自己冷静下来——他清楚傻柱的脾气,这事傻柱心里肯定有疙瘩,但也不是没办法解决。
“柱子,我对你咋样,你心里最清楚。
你说,我还能吝啬那点吃的?”
傻柱板着脸问:“易大爷,我就一句话——我和妹妹去保城那会儿,具体几点到火车站、啥时候见到白寡妇,只有你一个人知道。
是不是你指使佛爷把我们的介绍信偷走的?郑警官全查清楚了,那佛爷是四九城的人,受人指使!我动身的时间,只有你知道!”
易中海身子一歪,差点站不稳。
柱子,我拿我爹的命起誓,这事真跟我没关系。
郑朝阳冷笑,起誓管用,还要我们这些人干啥?这事我们盯上那佛爷了,早晚给你个交代。
你先说说,你到底藏了多少?
易中海从屋里翻出存折,递给郑朝阳,声音发颤——我真没想要昧下,就是怕柱子那孩子手里没数,雨水还在念书,往后嫁人过日子,总得有个底。
这笔钱我本来就是打算给雨水的。
大清,你当年走的时候,咱们是怎么说的?我像是那种贪钱的人吗?雨水这些年,你寄了一百二十万,我认,我双倍赔,二百四十万,一分不少。
二百四十万,搁这会儿是什么概念?二套货币里就是二百四十块,一辆自行车加一台收音机,绰绰有余。
何大清咬着后槽牙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易中海。
他当然明白,这老东西是在拿当年那件事捏他脖子。
何大清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郑朝阳说,郑警官,可能是有点误会。
只要能把我不算遗弃闺女这事洗干净就行。
至于易中海……怪我当初没把话说死。
易中海悬着的心往下落了落。
只要何大清不咬死,他这事就能含糊过去。
说白了,这笔钱不是偷的,只是瞒着没给。
这个节骨眼上,法律上也没什么硬杠杠能定他罪。
何况何大清信里确实写过,别让傻柱一下子把钱全攥手里。
郑朝阳点点头,既然你不追究,那我们派出所就不深挖了。
不过这事得转公审大会。
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。
公审大会?那他的脸面不就被当众扒了个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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