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援朝听得满脸黑线,这三大爷,不光抠门会算计,道德 ** 的功夫也不赖。
这个年头,干部讲究吃苦在前、享受在后,刘慧珍被这么一堵,压根没法回嘴。
阎埠贵心里头门儿清,要是不把自行车借出去,这老小子出去随便叨叨两句,说刘慧珍明知道他家揭不开锅还不搭把手,那刘慧珍的名声可就得臭大街了。
沈援朝脑子一转,猛地想起件事儿——阎埠贵家门口那几盆花,上辈子看原著的时候他就纳闷过。
这年头花可不便宜,那都是有钱有文化的人家才摆弄的玩意儿,就阎埠贵那抠搜劲儿,能舍得用花钱买的水去浇花?说是送给学校领导的,可领导就那么几个人,他家门口的花年年换,伺候得跟祖宗似的。
沈援朝把这事儿跟阎埠贵那小业主的身份一挂钩,心里头一下子透了亮——这老东西该不会是在偷偷倒腾花赚钱吧?要是这么想,那一切都说得通了!
虽说这会儿还没到计划经济那会儿,不让搞投机倒把,可别忘了,现在是建国初期。
为了赶紧把经济拉起来、改善老百姓的日子,上头管商业管得特别严。
私人做生意那就是犯法、不地道,逮着了罚款都是轻的,搞不好还得蹲几天。
公家把价格和货品都捏得死死的,就是为了保证人人都有口饭吃。
换句话说,要是阎埠贵真敢偷偷卖花,直接告到派出所去,够他喝一壶的!
沈援朝眼珠子一转,装出一副天真样:“三大爷,上次找您买花那人说您养的花卖便宜了,说能卖好多钱呢……三大爷,卖花能挣钱不?我想去问问街道办的王嬢嬢,要是行的话,我也卖,好养我姐!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冷汗刷地就下来了。
他赶紧拽住沈援朝,四下瞅了一圈,见没人注意,压低嗓子说:“小援朝啊,你听岔了,卖花可挣不着钱,那是不让干的,咱可不能碰,懂不?”
沈援朝眨巴着眼:“可是快过年了,人家有钱就能放小鞭,小援朝没钱,没小鞭,也没爆米花……我想去找王嬢嬢……”
“别别别,三大爷给你三千五,两千八买小鞭,剩下的买爆米花,你答应三大爷,这事儿烂肚子里,行不行?”
三千五,搁第二套人民币里就是三毛五。
这年头两毛八能买一百个小鞭,五分钱能买一包爆米花,沈援朝还能剩两分钱存着当老婆本!
阎埠贵脑门上全是汗珠子,真要让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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