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机缘,凭什么全砸到刘慧珍头上?
难道当初他没收养沈援朝,真是做错了?要是当初他收养了,现在车间主任是不是就是他的了?
憋屈,这滋味简直是憋屈到家了!
吴主任抬眼看向易中海:“说说吧,你的事。”
易中海脸上挂着笑,语气装得挺随意:“吴主任,我就想打听一下,咱们院里这位刘慧珍同志,真是当领导的人了?我没旁的意思,就是怪好奇的——一个院子里住了好几年,她以前说话都磕磕绊绊的,大字也不认识几个……”
刘慧珍没听懂他话里的刺,还以为人家是真心关心她,赶紧接话:“吴主任,我们院的易大爷人是真的好,心热,以前我家日子紧巴,他没少搭把手……”
一旁沈援朝本来愁得眉头拧成疙瘩,听了易中海这番话,眼睛猛地一亮。
好家伙,这易大爷还真能处!
他这么一闹腾,反倒帮慧珍妈在妇联站住脚了。
吴主任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刚收的徒弟,心眼也太实了。
易中海嘴上说是关心,可每句话都在挑刺——不认字、嘴笨、没文化,这像什么领导?
分明是给人穿小鞋呢。
傻徒弟还一个劲儿帮他说好话。
算了,徒弟憨点儿就憨点儿吧,她这个当师父的多盯着点就是了。
刘慧珍能上四九城日报,当扫盲班的标杆,又把沈援朝这反特小英雄拉扯大,人品肯定靠得住。
她进妇联虽说不是全靠本事打拼,但确实是个可塑的料。
吴主任翻出档案,一页页摊开:
“这是刘慧珍同志在夜校的成绩单——俄语刚及格,六十分;语文识字九十七分,算数六十二分。
按夜校的标准,她现在够得上高中水平。”
别以为高中毕业证谁都能混。
一九五二年的高考,数学题撑死了就是小学难度,像算个比例尺、量个距离。
英语更别提,写几个单词、补个填空就完事了。
作文题目是《难忘的一天》,说白了就是记叙文,搁现在顶多是小学生水平。
高考都这难度,扫盲班夜校的高中,稍微肯下点功夫的人都能冲过去。
更何况刘慧珍为了拉扯沈援朝,那是拿命在学。
别人混日子的时候,她一边烧火做饭一边蹲地上拿木棍写字。
易中海的脸色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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