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弱病残都能靠自个儿吃饭!”
“慧珍同志,你这主意到底是怎么琢磨出来的?我当时看那篇报道,就觉得这法子太妙了,既能帮人又不养懒汉!”
刘慧珍笑了笑,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:“我就记着老人家那句话——劳动最光荣。
身体好的多干点,身子骨差的少干点,但不能不干。
人活着,就得对得起劳动这两个字。”
吴主任带头鼓起掌来:“好!好一个不能丢掉劳动传统!刘慧珍同志是咱们大家伙儿的榜样,来,咱们鼓鼓掌!”
掌声稀稀拉拉的,有人使劲拍,有人只是抬手应付两下。
角落里,沈援朝眼睛瞪得溜圆。
他那个软乎乎、从不跟人争的憨包子妈妈,居然闷不吭声就把轧钢厂的工作拿下了?
还是妇联干事!
这可是正经的领导干部岗,有行政级别、有晋升空间的那种。
不是傻柱在后厨当个班长、补贴两万五就美其名曰干部的头衔。
这是实打实的体制内位置,以后表现好了,还能往上爬。
更妙的是,妇联的活儿不用下车间,不怕烟灰呛嗓子,也不用担心厂里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打歪主意。
这个年代,谁敢动妇联的人?
沈援朝越想越觉得他妈厉害。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,等刘慧珍回了四合院,那帮人会是什么表情。
易中海巴巴地把秦淮茹塞进厂子,结果没成。
孙秀菊倒是进了后厨仓库。
现在刘慧珍直接杀进工会妇联当干部。
这叫什么?
这叫不声不响憋了个大招,把所有人都给震了。
沈援朝不知道的是,他妈这份工作,压根不是她自个儿闷头办成的。
背后那点弯弯绕绕,全是他的功劳。
沈幼楚和沈幼甜姐俩还傻愣愣地站着,压根没听懂“干事”
两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院子里头那些个婶子嫂子全炸了锅。
她们就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刘慧珍有活儿干了,往后能跟胡同口管事的大爷一样,穿上那身蓝工装,大模大样地走进轧钢厂上班。
沈幼楚那姑娘性子闷,也不爱吭声,就攥着沈援朝的小手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:“弟弟……”
这丫头打小就不愿在人前露情绪,心里头难受了,就拽着弟弟的手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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