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援朝嘴角抽了一下——就他这架势,哪儿低调了?
“真是的,大半夜放炮把咱们吵起来,反倒怪咱们扎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当个一大爷就了不起了?”
沈援朝心里清楚,刘海中做梦都想掌权,可真让他当这个一大爷,他压根不是那块料。
不管收拢人心还是立威信,跟易中海没法比。
更要命的是,他还爱凑热闹,院里屁大点事都要插一脚,往后这院子有的折腾了。
刘慧珍抱着孩子往西跨院走,路过易中海屋门口,屋里黑漆漆的一片。
再往后院一瞅,聋老太太那屋倒是亮着灯,窗帘拉着,可里头安静得跟没人似的。
刘慧珍搂着沈援朝,嘴里哼着软绵绵的小调:“不用灯,不用火,就盼着小小雪花飘下来,雪花儿照亮俺们援朝走的路,引着他一路回到家……”
哼唱声轻飘飘的,沈援朝窝在她怀里,眼皮越来越沉,没一会儿就睡熟了。
另一边,聋老太太屋里。
易中海耷拉着脑袋,满脸灰败:“老太太,这一大爷的位子没了,往后养老的事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到现在我都琢磨不透,这事儿到底是许富贵一开始就挖了坑,还是沈援朝那小子借你的手把他给拽下来的。
许富贵想给许大茂早点定亲,得弄间房,打西跨院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那天我还亲眼瞅见他领着你们厂的牛二,在西跨院门口转悠。
结果第二天,你跟许富贵就因为沈援朝一句话,狗咬狗似的掐起来了。”
聋老太太脸色一沉,沈援朝才一岁半,要真是他干的,那得多邪乎。
易中海摇头:“老太太,沈援朝就是个一岁半的奶娃娃,平时刘慧珍也不怎么抱他出来跟院里人走动,就算他再能耐,也折腾不到这份上。
还是许家那档子事。”
“不过老易,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许富贵滚蛋了,咱正好拿许大茂当绳子,把傻柱拴住。
还有,秀菊都嫁人了,你也用不着再替她守着。
该张罗一门亲事了。”
易中海琢磨了一下:“再等等,拖到年底,到时候对我名声也好听点。
再说了,那秀菊生不了娃,她婆婆又不是个能忍的。
说不准过了年,孙秀菊就得被休回来。”
等孙秀菊被扫地出门,他再提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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