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短腿,摇摇晃晃地凑过来,黑乎乎的小手直接往沈援朝的白衬衫上抓。
沈援朝有洁癖,他飞快地往前迈了两步,轻松躲开了。
棒梗追不上,急得直冲贾张氏咿咿呀呀地叫:“呜呜呜……玩!”
秦淮茹看着沈援朝走路说话都比棒梗死利索,心里头说不出的酸。
她故意提高了嗓门:“慧珍啊,你们家今年没人送粮,这日子可咋过?”
刘慧珍淡淡回了句:“实在不行,我就多打几份零工,总饿不着三个孩子。”
秦淮茹啧了一声:“我说你就是糊涂。
为了个没人要的娃,把农村户口丢了。
你现在虽说在救济站干活,可那是个临时工,万一工作砸了,你家往后怎么办?你看看三大爷、二大爷家,虽然都是城里户口,可人家有挣钱的。
你家呢?一个顶用的都没有。”
她话说得像是在替刘慧珍操心,可字字句句都透着幸灾乐祸。
二大妈这话里夹着刺:“慧珍呐,不是我说话难听,你这回是真办了件糊涂事。
等着瞧吧,秦淮茹他们家那一年的粮食,少说也得一百斤,要是靠买,那得掏出多少钱?”
“可不是嘛,咱们院里这些年轻人里头,论过日子精打细算,还得是淮茹。”
“说的是,淮茹人长得俊,又贤惠,样样都拿得出手。”
秦淮茹听着这些夸奖,心里头舒坦,眼角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,打量着沈援朝。
一个无爹无妈的小东西,摊上刘慧珍这么个家,往后也就是给棒梗提鞋的料。
就算刘慧珍得了典型又怎样?
又不能当粮票使。
沈援朝瞥见她那眼神,心里也在盘算:“笑吧,尽管笑。
等定量下来,有你们哭的时候。”
统购统销政策落地前,四九城刚做过一次人口摸底。
全市拢共二百零三万零九百八十六口人,刨去种地的,城里有一百六十七万六千零八十四人,其中生活没着落的,有十七万三千九百三十八人。
政策一铺开,秦淮茹、贾张氏,还有她那几个孩子,既落不上农村户口,也够不着城市供应,全被划成了生活无着落的那一拨。
农村那边挣不了工分,城里这边又吃不上供应粮,到时候谁哭谁笑,还两说呢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?红星公社那边,管粮食统购的同志发了话,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粮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