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四岁以上、二十五岁以下。
刘慧珍今年正好二十四岁。
这个年代,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发展新团员的名额,得控制在现有员人数的百分之十二以内。
而且申请人必须工作努力、学习刻苦,品德素质要突出,身体要健康,家庭背景要清白,阶级立场要明确——一堆条件卡得死死的。
刘慧珍在街道办干了才几个月,满打满算也就半年光景。
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,她从收养沈援朝开始,一路走到今天,竟然被提名成候补成员了?
要知道,多少人在这个门槛上磕磕绊绊熬了快十年,都没能摸到边。
更让人意外的是,刘慧珍今年刚满二十四岁。
这个年纪放在四合院的辈分里,那是相当高的——傻柱见着她都得喊一声刘婶子,沈援朝算起来还跟棒梗同辈,得管她叫小叔。
这辈分乱得让沈援朝脑袋发懵,他想了半天也没理清楚,干脆不去想了,转念琢磨起入团的事。
虽然现在只是个候补,但要走的流程一点不少。
先得跟申请人谈话,再熬三个月的考核期,然后等着四个批次的接收日——五四、七一、十一、元旦,哪个赶上了才算正式入团。
等入了团就得交团费,按季度来,一个季度五百块,换算成第二套人民币也就五分钱,说实在的,不算贵。
刘慧珍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王主任,陶主任……我、我真的行吗?”
陶主任笑着摆手:“你呀,看着老实巴交的,可干活最踏实,思想也正。
你要是都不行,那还有谁行?”
他说着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段时间你除了街道上的义务劳动,还得参加整学习,大概要听七八节课。
晚上也得参加群众大会,宣传新国家的法律条文——像新婚姻法、爱国卫生运动、扫盲运动这些,都得跑起来。”
“还有,你那个扫盲班典型的荣誉,下周就能定下来。
到时候我和王主任打算推荐你去夜校上课。
你回去好好想想,愿不愿意去,回头给我们回个话。”
陶主任一番话说下来,不光是刘慧珍傻了眼,连沈援朝都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上。
他包子妈这是走了哪门子大运?不光入了团,还能去夜校?
要知道夜校毕业的人,十个里有九个半最后都当了干部。
刘慧珍愣愣地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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