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叫扫盲班,学出来顶多拿个初中 ** ,能认两千个字就算毕业了。
另一种是夜校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——早在一九二九年,老人家就创办了妇女夜校,专门教妇女学政治、学文化、学军事、学生产知识,要让妇女从旧社会的枷锁里彻底挣脱出来,在政治上、文化上都真正翻身。
老一辈 ** 家亲手打破“女人不能进学堂”
的老规矩,这夜校的份量,重得很。
一九二九年七月,张家祠那边办起了第一所专给女工农妇开的夜校,这事儿从前到后都动员了个遍,准备得挺扎实。
这所学校一开,各地跟着学了样,一口气弄出十八所妇女夜校,收进来的学员有七百多号人。
这些人都往全国各地输送,成了妇女干部的后备军。
夜校的课排得挺花哨,用的教材是《识字课本》和《群众课本》,不光教认字、讲政治,还有军事和文艺的科目。
军事课上,除了讲点基本常识,业余时间还拉出来搞操练。
说白了,只要踏进这夜校的门,将来铁定是妇女干部的人选。
就拿南锣鼓巷一个街道办来说,光争一个夜校名额,就有上千人挤破了头。
刘慧珍能抢到这个机会,沈援朝在背后出了不少力。
不管是当初刘慧珍把他捡回来养,还是后来他帮刘慧珍改了命,让她进了救济站干活,又或者今天劝姨太太改嫁这事——桩桩件件,都有他的影子。
王主任和陶主任压根不知道,真正让姨太太春红动了改嫁心思的,是那个还不到一岁的小不点沈援朝。
王主任笑着说:“值了!我回头就把推荐信写了,到时候咱俩一块儿签上名。”
“行!”
刘慧珍这会儿还蒙在鼓里,不知道人家已经把她往妇女干部的夜校里推了。
只等提名报上去,上面批下来,她就能正式去夜校报到。
秦淮茹刚从扫盲班出来,脸上挂着光,看刘慧珍的时候眼神里带着股嫌弃。
今天上课,那些注音符号她一个字都没记住,跟听天书似的,可她觉得没关系——至少跟秦老师搭上了关系。
她盘算着,在扫盲班再混一阵子,到手头的东西就能拿稳了。
再说扫盲班里,秦淮茹还跟胡同里不 ** 女套上了近乎。
她琢磨着,这么搞下去,将来在扫盲班当个典型,还不手到擒来?
越想越美,走路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