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骨眼上,动不得。
沈援朝更别提了,孩子还不到一岁,你要是算计他,也得被人戳脊梁骨。
所以最好的法子,就是你在院子里再捧一个跟刘慧珍差不多的典型出来,让她俩打擂台。
刘慧珍那人心眼不多,随便谁都能收拾。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:“我今天回来的时候,王主任还在说,咱四合院参加扫盲班的人太少,让大伙儿都积极点儿,别拖街道办后腿。
老太太,您说要是让淮茹去扫盲班,混个先进分子,应该不难吧?”
他算了一下,带孩子、伺候婆婆、做家务,空闲时间再拼命认字,怎么看都是一个先进积极的好苗子。
聋老太太见他一提就明白,放了心:“那你就赶紧去安排。”
老太太低下头,大口大口吞着猪头肉,那吃相像是八辈子没碰过荤腥。
“对了,还有孙秀菊。
她最近天天早出晚归,连孩子都顾不上管,有好几次我瞧着她回来的时候,脸色发灰,狼狈得很。
看样子离婚之后日子不太好过。”
易中海嘴角带笑:“她以为这些年操持家务有多辛苦,可实际上从建国前到现在,没我罩着,她早就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。
在刘慧珍那儿住一两个月还行,住久了谁能容她?我等着她被赶出门的那天。
再说外面粮食多贵,光靠分走的那点钱和房租,每个月怕是紧巴巴的。”
一九五二年定的私房租价,比公房高了五成还多,但算下来,修缮费占四成二,折旧费一成五,房产税占一成,房主最后只能拿到三成四。
也就是说,孙秀菊想把房子租出去,得走街道办的路子,房租每月两万五,她真正到手才八千五,换成第二套货币才八毛五。
就算租金再高些,也多不到哪儿去。
这年头,收租根本赚不了几个钱。
聋老太太说:“回头找个她最难熬的日子,我去问问她知不知错。
要是她肯低头,那就谈谈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他跟孙秀菊离了婚,名声在街道胡同里已经跌到了底。
正文
孙秀菊要想翻盘,除非她过不下去了,主动跑回来求着复婚。
易中海嘴里嚼着红烧肉,心里头已经盘算开了——那娘们顶不了多久,比他想的还得早回来。
吃完饭,他直接去找秦淮茹。
“淮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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