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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刘海中恨我搅和他们夫妻吵架,就趁我离婚的时候去妇联捅刀子。”
“这么说,前阵子我要离婚、让孙秀菊滚蛋那事,也是刘海中在背后搞鬼?”
** 总算浮出水面。
易中海终于明白,这段日子院子里那一连串破事,他本来就是个看戏的,怎么到头来自己反倒成了最大的一台戏?
敢情又替别人背了黑锅!
憋屈得要命。
又是那种熟悉的、压不住的憋屈。
“不行,我得去找傻柱问个清楚。
他凭什么算计许富贵和刘海中,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!”
“是不是阎埠贵?我和刘海中的名声臭了,他就能当院里的一大爷,他拿的好处最大!”
说完,易中海大步流星往傻柱屋里走。
傻柱正哼着曲儿坐在桌前喝小酒,屋里收拾得利利索索,他心情不错。
“哟,一大爷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快快,屋里坐!您离婚那事我听说啦,真心替您惋惜!”
“不过一大爷,这话您可能不爱听,可我还是得说——当初您要是听一大妈的,收养沈援朝那小子,哪会有今天这场灾?”
“早跟您说了,早晚得后悔,谁让您不收养呢!”
傻柱嘴碎,嘚啵嘚啵说个没完,压根没瞧见易中海那张脸已经黑成锅底。
“傻柱, ** ——”
离婚的憋屈让易中海彻底绷不住了,老好人的面具直接摔碎,冲着傻柱就吼开了。
“嘿,您冲我吼什么?我招您惹您了?”
易中海咬着牙:“我问你,那天晚上,把许富贵的裤子和裤衩子塞到刘海中床上的人,是不是你?”
傻柱一脸惊讶:“哎哟,一大爷,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,您这话我可听不懂!”
易中海死死盯着他,盯得傻柱心里发毛。
他嬉皮笑脸凑过来:“我就说嘛,那天晚上上茅房的是您?”
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:“别的我不管,你就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干这事?为什么要坑许富贵和刘海中?”
傻柱摊摊手:“我可没坑许富贵。
那裤子和裤衩子是许大茂的,我揍了许大茂一顿,顺手坑了一下刘海中。
您又不是没见过二大爷那人,太过了!”
“大清早就跑去刘寡妇家,逼人家腾房子,要把西跨院留给他大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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