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社会要是都觉得家务活没价值,那才叫歪了。
你以为家庭妇女在家就是吃白饭的?
实际上,她操持家务,处处精打细算,不光管着一家子的吃穿用度,还能攒下钱来。
她还帮你们院子那位老太太做这做那,照顾得妥妥当当吧?
你不得不认,家里头有人把日子安排好,你心里没后顾之忧,干活也有劲儿,这功劳里面就有家庭妇女的一份!
反过来讲,要是工人回到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,或者老婆成天念叨钱不够花,吵着要跟公家借钱,大人闹孩子哭,这生产还怎么安心搞?
把家务料理好,照样是给**做贡献!
不光这个,国家现在号召大伙儿勤俭节约,连屋子都要省着用,这跟当家的女人关系大着呢!
假如每个家庭一个月能省下两万块钱(两块钱),全国一亿三千多万户,一年省下来的钱,足够盖九十八个能生产三百万匹布的纺织厂!
这难道不是建设新国家的大事?
家务劳动可不是没出息的事,她这十几年就算找不到旁的活,出去给人当保姆,一个月起码也能挣十七万块吧?(十七块钱)
谁说她在家里没赚钱、是闲人了?要离婚,就正儿八经离!
要么你按保姆的工钱把她这十几年的工资结了,要么你们两口子存下的家产对半分!
你不能让人伺候了你二十多年,到头来一分钱不给就把人扫地出门!”
到底是妇联出来的,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冲,直接怼得易中海脑袋都抬不起来,连句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。
这时候,院子里街坊四邻全围过来看热闹。
“一大爷居然想让一大妈净身出户?这也太狠心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一大妈又没正式工作,这粮价还这么不稳当,一大爷要是真把她撵出去,那不是要人命嘛!”
易中海脸白得跟纸似的,站在那儿有些发懵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他一向觉得自己能把整个院子拿捏得死死的。
可眼前这场面,压根儿不是他能控制的!
刘慧珍拽着孙秀菊的胳膊,一脸焦急:“这可怎么办?妇联的同志好像误会一大爷了!陶主任,一大爷真是好人,他不会想让孙大妈净身出户的,您不知道,后院有位老太太没儿没女,一大爷拿她当亲妈一样孝敬,天天照顾得周周到到。
他这样心善的人,肯定没那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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