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就是个二愣子!易中海看着他跟他妹饿死都不带管的,他还一口一个一大爷叫得亲热。
我那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!”
夜深了,刘婶子那屋里还亮着灯。
一大妈抱着沈伟,哄了又哄,愣是待到后半夜才舍得走。
那孩子实在太招人疼,一大妈一忙活就忘了,还没去聋老太太那儿封炉子、倒痰盂、捂被窝。
老太太歪在炕上打了半天盹儿,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孙秀菊今儿是不打算过来了。
她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。
幸好没让那女人把孩子抱回来,这还没收养呢,就开始往这边跑得少了。
真要是收养了,往后八成连个影儿都见不着。
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她,让她明白谁才是她该伺候的人。
何雨水抱着件改好的棉袄,一路小跑回了家。
刚进门,正撞上何雨柱拎着个铝饭盒往里走。
“哥,你回来啦!”
何雨柱今年十七,早早就进了轧钢厂食堂当学徒。
不过他爹何大清那点子手艺,他学了个七七八八,在附近街坊里头已经小有名气。
今儿是有人请去做席面,顺道带了盒肉回来。
他从兜里摸出两块糖,递过去:“这个你藏好了慢慢吃,好东西,外头一般人家可吃不到。”
糖纸上印着米老鼠的花样,何雨水眼睛都亮了。
可没舍得拆,小心翼翼塞进兜里,原地转了个圈:“哥,你看这个!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:“哟,谁给你改的?让我猜猜——咱院里最温柔最会疼人的,是不是秦姐?”
他提起秦淮茹的时候,脸上那笑收都收不住。
平时秦淮茹见着他总客客气气的,要是自己再大两岁,要是何大清没跟人跑,那娶秦姐的没准就是他了。
何雨水一听他这么一说,脸就拉下来了:“什么秦姐?她啥时候照顾过咱家? ** 不是盯着你饭盒!这是西跨院刘婶子把我小时候的旧棉袄全拆了,重新给我改的。
原来穿暖和是这么回事。”
傻柱瞥见何雨水手上的冻疮,心里一揪。
这时候他还不是易中海手里那根提线木偶,满脑子装的都是这个妹妹。
“刘婶儿呢?她领养那个小的咋样了?”
何雨水眼眶一下就红了:“刘婶儿家揭不开锅,连口吃的都凑不出来,她跑去血站换了两块钱红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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