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伟脑子里轰地一声。
轧钢厂?老师傅?不能生?
可别是那个全是禽兽的四合院啊……
沈伟穿过来的时候,满脑子就一个念头——二十一世纪的人,一脚踩进这满大街灰扑扑的老胡同,已经够倒霉了。
要是再让他看见那种带影壁的四合院,他真得骂老天爷一句“你是不是瞎”
。
他心里头疯狂念叨,千万别,千万别是那地方。
可惜,老天爷显然没开屏蔽。
刚迈进院门,就瞅见一个穿黑棉袄、架着黑框眼镜的瘦干男人,满脸精打细算的样儿。
那人张嘴就是一句:“哟,王主任?这天都快冻掉耳朵了,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?”
王主任摆摆手:“老阎,我找你们院里有事,赶紧把人都叫出来,开个全院会。”
“得嘞,这就去!”
阎埠贵转身冲屋里喊,“解成,别磨蹭了,快喊人去。
王主任来了,说有事要讲。”
阎解成裹着被子不情不愿地爬起来,嘴里直嘟囔:“这大冷的天,开什么会?不怕把人冻死?”
杨瑞华探头问:“老阎,都快过年了,能有啥大事?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:“王主任怀里抱着个刚满月的小娃娃,我估摸着,跟那孩子脱不了干系。”
王主任抱着孩子进了中院,正好瞧见秦淮茹蹲在洗衣盆前,背上还背着个皮猴子似的棒梗。
秦淮茹抬眼一笑:“王主任,您这是……”
“洗衣服呢?”
王主任脸上堆着笑,“淮茹啊,这胡同里就数你最能干,看把孩子收拾得多利索。”
秦淮茹抿了抿嘴:“王主任,您可别夸我,我这人一夸就飘。”
“你呀,就是太谦虚。”
王主任随口应了两句,便朝易中海家走去。
沈伟看着阎埠贵那副算计样,又看看秦淮茹那张笑得温婉的脸,心里彻底凉了半截。
得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错不了。
他心里清楚,王主任八成是打易中海的主意——这老头儿没儿没女,正好收养个孩子。
可沈伟上辈子把原著啃得透透的,易中海那人是啥德行,他门儿清。
这人抠得很,绝不可能掏自己腰包替别人养崽子。
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,易中海想让秦淮茹给自己养老送终,又舍不得自己出钱,就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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