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遣。即刻由米仓道南下,星夜赶赴江州等候本将。”
邓艾双手接过佩剑,神情凝重。
“末将遵命!”
刘封的目光扫过范疆、张达,又看向两千士卒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前排军士听得清楚。
“此剑代本将执法,凡行军、扎营、征粮、渡险,皆听邓校尉号令。若有人违令不从,扰乱军心,临阵退缩,邓校尉可先斩后报,无论何人!”
范疆、张达脸色微变。
他们原以为邓艾不过是刘封身边的一个心腹,又有些口吃。没想到刘封竟当众授剑,直接给了他生杀大权。
张苞看了邓艾一眼,心中有些惊讶。
他出身将门,见惯了军中人物,却看不出这结巴青年有何过人之处,竟能让刘封如此器重?
关兴则若有所思。
在路上闲聊的时候,他听寇登提起过,刘封能够在临沮重创吴军,其中绕道突袭一策,便与这个邓艾有关。
如今刘封把兵马交给邓艾,可见此人绝非寻常。
邓艾双手接过佩剑,宣誓领命:“将军放心,艾必、必不辱命。定然会、会将这支兵马,安全带到江州!”
刘封又看向吕谌:“你为副手,辅佐邓校尉。”
吕谌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刘封随后走到范疆、张达面前。
二人连忙低头行礼。
刘封淡淡道:“两位都是三叔军中旧人,熟悉兵事。本将既点名要你们随行,自然是信得过你们。”
范疆忙道:“多谢将军抬举,末将定尽心效力。”
张达也赶紧附和:“末将愿为将军效死。”
刘封看了他们一眼,语气平稳,却让二人心头发紧。
“效死二字不必说的太早,先把军令执行好,把兵带好。到了江州,本将自然论功行赏。
若有人阳奉阴违,误了军机,莫说三叔护不的你们,便是父王面前,本将也照斩不误!”
范疆、张达背后生寒,急忙再拜。
“末将不敢!”
刘封这才转身对邓艾说道:“米仓道虽比东边那条小路宽阔一些,却仍多险隘。粮草不可散失,军纪不可败坏。到江州后,择高地扎营,约束士卒,不得扰民。”
邓艾抱拳:“喏!”
随后,队伍再次分道扬镳。
邓艾翻身上马,佩剑悬于腰间,吕谌率亲兵护卫左右。
两千士卒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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