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白宣甚至都没把并州当自己的地盘。
文武一把手都脑有反骨的地方。
打就打了,又怎样?
有本事造反啊!
聂英已是八品洞玄境,身体要比王兴民好得多,这么高摔下来,也并无大碍,只是胸口积了口淤血,如今听到白宣的话,直被气得吐血。
“堂堂将军,就这点气量,丢人现眼,拖下去,打四十军棍。”白宣摇头道。
看到这一幕,王世忠目瞪口呆,旋即懊悔,我没有抓住机会,如今聂英被打,他还有机会吗?
“王爷,聂英将军战功赫赫,忠心耿耿,为北境立下汗马功劳,义父生前亲口夸赞其勇猛,虽一时失言,也不必如此重罚,那未免太过折辱!”
迟疑间,王世忠便听许文正另一心腹卫锋为聂英开口。
听到此话,王世忠顿时精神一振,当即冷声道:“卫将军此言大谬,王爷年少有为,深谋远虑,聂英将军自恃功劳,以下犯上,理当重惩,卫将军不谴聂将军,反倒诘问王爷,简直大谬!”
此言一出,在场气氛顿时一滞。
卫锋眼睛睁大,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,旋即反应过来,心中暗骂,孽障,果然是化外蛮夷,二姓家奴!
白宣闻言,轻轻一笑道:“王指挥使说的不错,倒是宣威将军在这儿无理取闹,惹人发笑。聂英若无功,怎么会被父王收为义子,更别说被封从三品振威将军?他的功劳,早就赏完了,要抵四十军棍也行,褫夺其官职,贬为白身,孤就免了他这四十军棍。”
过去的功,抵不了现在的过。
硬要抵,可以,把之前的赏赐吐出来。
“王爷,当真要如此绝情,不念兄弟之情。”卫锋眉头紧锁道。
“兄弟?你姓许吗?”白宣嗤笑道,“你们两个自己蠢也就罢了,但你们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蠢就过分了!真当别人看不出来你们的想法吗?你们有福同享,那就一人打八十军棍,打死了,罪有应得,打不死,说明罪不至死。拖下去。”
话音落下,四周亲卫上前,强行拘拿卫锋。
卫锋盛怒,他武学天赋非凡,不然的话也不会被老镇北王收为义子,后跟随许文正南征北战,杀得荒人胆寒。
便是镇北王生前都不曾这般当众重罚过,让他颜面扫地。
何况是白宣这个新镇北王?
只是在这场合,不敢反抗,只得将目光放在许文正身上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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