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重大,需寻一合适的人来负责,你打算找谁?若是选不好了,恐怕为祸不浅。”皇甫雄文道。
“暂时让少府顶着,然后等徐晏回来,让他做个表率,为我们提供更多思路,除此外,我那表弟段止观,虽然性格温和,少了些主见,却不是徇私枉法之人,也没有世家胆敢害他,也适合做个副手。”白宣笑道。
“段止观没有问题,但徐晏?他若是拒绝你的征辟呢?”皇甫雄文道。
“那我就吃他徐家咯。”白宣笑着将自己和徐言阙打赌的事说出。
“三百子的翻倍,莫说是徐家卖了,便是将整个北境都卖了,他们也还不上。徐晏若是知道,怕是要气死。”皇甫雄文好笑道。
“那只能怪他们徐家的家教还不够好。”白宣道。
“你用这法子,就能直接吃下整个徐家,如今却要放他一马,难道不会心疼?”皇甫雄文好奇道。
“我若只是一个北境臣民,我自然是心疼的,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徐家,哪怕他们为了减少损失,不承认徐言阙和我的赌约,将徐言阙打断腿,逐出徐家,我依旧会狠狠地在徐家身上咬下一大口肉来,但可惜的是我不是。身为北境之主,我要考虑的不仅仅是一家一姓,而是整个北境。”白宣摇头道。
“无论是赌棋还是这样坑骗徐言阙,都非长久之计,甚至是竭泽而渔,不可长久。而吃下徐家,且不说这有多麻烦,泥人尚有三分火,徐家作为北境第一富商,这些年来关系盘根错节,真逼到绝境,反扑不会小。而北境现在不适合动荡,虽然最后获胜的一定是我,但赢了也得不偿失,徐家骤然倒塌,我的人要交接也不会快,北境商业受损,民生必然也受损。
“没必要。整个北境都是我的,何必在乎一时得失?”
只要徐家在北境,那永远都是他砧板上的鱼肉。
早些吃,晚些吃,又有什么打紧的?
至于他要逃离北境?
那定是通敌叛国,直接抄家灭门,钱还是他的。
“有王如你,北境有幸。”皇甫雄文闻言,由衷赞道。
能明白这番道理的人少之又少,而明白之后,能做到的就更少了。
毕竟徐家财富之盛,堪称北境之最。
借助这个机会,一口吃下,眼下先肥了。
能抵御这个诱惑,其心志之坚,世所罕见。
“是老师教的好。”白宣笑道。
“少来捧我,你我虽是师徒,但我教你的,怕是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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