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王,怕什么呢?
难不成魏王还敢在京城杀了他一个尚书不成?
镇北王才是要杀人的!
与此同时,送走魏玄礼一行之后,白宣开始处理王府的事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许雁横道:“还没恭喜兄长成了并州刺史,日后并州就劳烦兄长和大哥了。”
“不敢当,三弟继任镇北王,才是我王府的头等喜事。愚兄定辅佐贤弟,效犬马之劳。”许雁横连忙伏低做小,不敢猖狂。
“兄长辛苦,兄长去并州也放心,家里的事都有我照看着,定不会让姨娘受委屈。”白宣看着许雁横笑道。
许雁横闻言面色不禁一变,道:“凉、并二州所隔遥远,不如让我母亲随我一同前往并州。”
“兄长说的是什么胡话?就是因为距离遥远,才不好让姨娘奔波啊,姨娘在王府居住多年,也早习惯了,难不成兄长还担心我照顾不好姨娘不成?”白宣故作困惑道。
许雁横面色微变,旋即挤出一个笑容道:“三弟说的是哪里的话?都是自家兄弟,我还能不信吗?也好,并州遥远,母亲也不好舟车劳顿。”
“兄长了解我便好。对了,此番兄长能得此职务,还少不了朝中的关系,方才我给了魏玄礼十万两的银票,你也知道王府近年来比较拮据,徐家多财,还要劳烦兄长替我补上。”白宣又道。
“十万两?”
许雁横闻言,顿时面色一变,睁大了眼睛看着白宣道,“三弟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。”
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。
一个普通士兵阵亡抚恤都只有十两银子啊。
这还是在北境,军纪良好,若是换做别的地方,就八两,到士兵手里最多就五两。
而且,他刚才看得分明,白宣给的银票就那么薄,撑死也就一万两,不会再多了。
“没错,但为了兄长的事业,这也是必须的,该省省,该花花。真说起来,兄长你现在还在守孝,按理来说,不该担任官职的,要知道那些个文官和我们这些武将不一样,文官守孝都是三年呢,现在兄长你是要做文官,这是不同的,为了让兄长你这个刺史坐得安稳,免受宵小的诽谤,这钱得花。”白宣看着许雁横道。
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啊。
许雁横看着就差没有在脸上写上“宵小”两个字的白宣,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道:“贤弟说的是,该花的就要花,我等会儿就让人送上门。”
“那就多谢兄长了。”白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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