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她垂下眼帘,将手放下来。
韦珪走到廊下,召来长孙无垢:“从今日起,郑娘子的饮食单独立出来。安胎的吃食每日备好,生冷辛辣的一概不许上桌。酸涩的梅子换成温和养身的果脯,既顺着她的口味,又不伤胎气。”
长孙无垢连连点头。
韦珪又道:“府中上下,从今日起不许议论郑娘子的身子,不许惊扰她静养。谁要是嘴碎,家法处置。”
她的语气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长孙无垢凛然应诺,快步去安排了。
宇文玥站在乐坊门口,看着韦珪细心叮嘱下人的模样,又瞥了一眼堂中郑观音被李琚护着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何尝不盼着,也能有这样一份安稳,怀上属于自己的孩儿。
李琚直起身,在郑观音身旁坐下,握住她的手,语气郑重:“从今日起,庶务你彻底放下。账本有人管,铺子有人看,人情往来有泽娘周旋。你什么都不用操心,每日只管静养、散步、休憩。”
郑观音抬眸看他,眼底有不安:“郎君,妾这才刚怀上,哪里就那么娇贵了?”
“娇贵。”李琚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和你腹中的孩子,都娇贵。听话。”
郑观音鼻尖微热,垂下眼帘,轻轻点了点头。
韦珪吩咐完下人,便带着李承泽回了后院。
孩子该喂奶了,乳母正在廊下等着。
她接过孩子,走进正房,帘子落下来,挡住了外面的喧闹。
宇文玥也回到乐坊,继续排练舞姬。
她击了击掌,让舞姬们重新列队,丝竹声又起。
她的面色如常,舞姿依旧飒爽,只是眼底那丝羡慕,藏得很深。
李琚携郑观音来到院中。夕阳西斜,将院中的老槐树染成一片金黄。
两人在石凳上坐下,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,驱散了早春的寒意。
李琚握着她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郑观音靠在他肩头,闭着眼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长孙无垢站在廊下,远远看着这一幕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温暖的画。
她看了一会儿,嘴角弯了弯,转身离开了。
李琚低头看着她,语气温和,放缓了声线:“近日看你神色倦怠,又偏爱酸食,身子已然不同往日,别再硬撑管那些俗务了。”
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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