琚粉身碎骨,难报万一。唯国公马首是瞻,必当效犬马之劳。”
杨玄感满意地点了点头,抬手示意他起来。
“坐。还有东西给你们。”
他拍了拍手,两个仆从抬着一只箱子进来,放在厅中打开。
箱中分作两层。上层是黄金,码得整整齐齐,黄澄澄的晃眼。
旁边还有两匹西域良马的马具——马不在厅中,但马具上的金饰玉扣,已见其贵。
杨玄感指着那堆东西,对李孝常道:“黄金千两,西域良马两匹,是给李将军的。”他又从箱中取出一面腰牌,递给李孝常,“禁军兵符腰牌。将来,杨某不会亏待将军。”
李孝常双手接过腰牌,手指微微发颤。
禁军兵符。这是把兵权递到了他手里。
他深深一揖:“国公大恩,孝常没齿难忘。”
杨玄感又转向李琚,从箱中取出一面令牌,乌木为底,镶铜边,正面刻着一个“黎”字。
“黎阳仓漕运调度机密令牌。”杨玄感将令牌递过去,“有了它,黎阳至洛阳,粮道由你全权调度。杨某不设防,不派人,全交给你。”
李琚双手接过令牌,叩首:“琚必不负国公所托。”
他将令牌收入怀中。
表面恭敬,心中却想:这把钥匙,是杨玄感递给他的,也是他自己递给杨玄感的投名状。
收下了,就是自己人。
酒再斟满。
杨玄感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放下酒杯,面色沉下来,忽然拍了一下案几。
“圣上一征辽东,百万大军埋骨辽东,民不聊生,饿殍遍野。如今还要二征,这是要把大隋的江山,彻底拖垮!”
他语气激烈,目光在父子二人脸上扫过。
“杨某身为楚国公,不忍见百姓流离,不忍见大隋覆灭!”
厅中寂静。
两个幕僚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杨玄感的目光落在李孝常身上。
“李将军,你以为——当今圣上,可还能安天下?”
致命一问。
李孝常沉默了片刻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圣上操劳国事,只是连年征战,百姓苦矣。”
他不说“能”,也不说“不能”。只说百姓苦,给杨玄感面子,给自己留后路。
杨玄感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,目光转向李琚。
“李郎掌漕运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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