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脸茫然。
“你们说的这些,我不太明白。”他挠着头,“我就知道,有人捣乱,我就揍他。谒者不让揍,那我就不揍。谒者让我揍谁,我就揍谁。”
王逾白了他一眼:“你就知道揍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张义瞪眼,“你让我算账,我算得了吗?”
杜忱淡淡道:“你能挡刀。”
张义一拍胸脯:“那当然!谒者要是有危险,我张义第一个挡在前面!”
王逾撇嘴:“得了吧,上次在码头,你差点被人家一棍子撂倒。”
“那是他没讲武德!”
“打架还讲武德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又拌上了。
李琚没有理他们,低头看文书。
黎阳,行辕。
杨玄感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李琚的信。他看了一遍,嘴角露出微笑。
“李琚还算懂事。”他将信递给旁边的幕僚,“你看看。”
幕僚接过,看完,笑道:“此人聪明。不越权,不专断,知道请示。”
杨玄感点了点头,提起笔,在信上批了几个字:“依律处置。有违令者,严惩不贷。”
他将批好的信交还信使:“带回去给李谒者。”
信使领命,快马而去。
杨玄感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夜色。
李密说得对——宜厚结,宜近用。这个人,用得好了,是一把利刃。
次日,都水监。
命令传达下来,效率直接翻了几倍。
那些推诿拖延的小吏,一夜之间全老实了。
李琚要船,船到了。要人,人到了。要物料,物料到了。
连赵文渊都哈着腰,一口一个“李特使”,殷勤得不像话。
王逾从码头回来,一进门就笑:“谒者,那帮孙子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。我还没开口,船就装好了。”
张义也回来了,一脸困惑:“谒者,河堤营那几个刺头,今天主动去扛沙袋了。我还没骂他们呢。”
李琚低头看文书,头也不抬:“干活去吧。”
王逾拉着张义往外走,边走边道:“你还没明白?”
张义摇头:“明白什么?”
“谒者现在才是楚国公的人。”王逾压低声音,“以前是挂着名,现在是真入了眼。那帮孙子背后是谁?楚国公。楚国公发了话,他们敢不听?”
张义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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