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谁?”
李子雄一怔。
“洛阳至涿郡,两千里河道,百万石粮草。”杨玄感放下茶杯,“都水监上下,能把这差事办妥当的,除了李琚,还有谁?”
李子雄不说话了。
“都水使者老了,只会坐堂。赵文渊是你的人,他什么本事,你比我清楚。”杨玄感看着他,“粮运不到,前线吃什么?圣上怪罪下来,是你担,还是我担?”
李子雄脸色微变,拱了拱手:“楚国公所言极是。只是——此子与韦家走得太近,又与犬子有隙……”
“有隙?”杨玄感笑了笑,“不过是儿女情长、门户间的一点小嫌隙。”
李子雄咬牙道:“韦家那丫头当面拒婚,珉儿颜面尽失——”
“子雄兄。”杨玄感打断他,声音不高,但语气重了几分,“天下女子多矣,何必定要韦家的?你若信得过我,我替你牵一条线。”
李子雄抬眼看他。
“大理寺卿郑继伯,有一嫡女,名唤观音,年方十四。容德兼备,温婉娴静,也算良家贵女,宜室宜家。”杨玄感一字一顿,“与令郎门当户对,比韦家只强不弱。子雄兄意下如何?”
李子雄沉默了片刻,起身,朝杨玄感深深一揖。
“楚国公如此厚爱,子雄感激不尽。”
杨玄感扶他起来,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子雄兄,你我相交多年,不必如此。李琚的事,就此揭过。将来都是要在一起共事的,内斗不休,成何体统?”
李子雄点了点头:“楚国公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杨玄感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:“喝茶。”
李子雄端起茶,一饮而尽。
回到李府,李子雄将李珉叫到书房。
李珉进来时,面色还带着几分阴郁。
“父亲。”
“坐。”李子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李珉坐下,看着父亲,等待下文。
李子雄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珉儿,李琚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李珉脸色一变:“父亲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李子雄抬手止住他,“今日楚国公亲口说了,李琚是他要保的人。明年征辽,漕运离不开他。你我再纠缠下去,便是与楚国公作对。”
李珉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“还有。”李子雄放缓了语气,“楚国公为你做了一桩媒。大理寺卿郑继伯的嫡女,郑观音,年方十四,容德兼备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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