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去找顾引川。”
这次轮到芸时拒绝了,她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连连摆手:“不行,这个绝对不行,我在画舫上给他下了药,他这几日绝对疼的床都下不来,我去找他才是真的羊入虎口,肉包子打狗。”
见徐韧舟没回应她,芸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。
“你认真的?”
徐韧舟靠在窗框上,一本正经道:“顾引川这人,贪功冒进,风流成性,这种人拿他性命做要挟才管用,他与谢家又有亲。”
芸时想了想,没反驳。
“他在画舫上中了你的药,这几日头疼难忍。你手里有解药,这就是他的软肋。”徐韧舟说着走回桌边坐下,“他之前又查过周家大郎之死,手里肯定攥着东西,加上他跟顾家的关系,谢家的事他知道的比谢三小姐多。”
芸时撇了撇嘴:“可他要是翻脸呢?”
“那就看谁翻得快。”徐韧舟端起凉茶喝了一口,“他中的什么药,你清楚。疼到第三日,他什么都肯说。”
芸时眼睛转了转,慢慢点了头。
“那我去?”
徐韧舟瞥了她一眼:“不然呢?我去?”
芸时憋了憋嘴。
“走吧,趁早。他疼到下午就该请大夫了,到时候人多眼杂,我带你直接去他的卧房。”
原本垮着脸的芸时一听到徐韧舟也去,眼睛都亮了。
“你下次说话别大喘气,咱们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要蹦跶必须一起蹦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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