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怪谈看的,没往心里去。现在想想,跟那些活尸对得上,无血,昼伏夜出,嗜血。”
“嗜血?”徐韧舟反问,“我杀的那些,只咬人,不吸血。”
芸时愣了一下,想了想,也没想明白。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书里就写了这些,后头说那家人把尸身烧了,就没了。”
徐韧舟沉默片刻,站起来把窗户推开。夜风灌进来,吹散屋里的酒气。
“那本书还在不在?”
“道观被抢的时候,书都被烧了。”
徐韧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问。
过了会儿,他又说:“天无绝人之路的,越复杂的事情越容易有漏洞,我之前在楼下打听过了,谢家在城东有一处别院,不在官府登记的册子上,今晚谢老头从画舫回去,多半要去那里。”
芸时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你先回去伺候你那桌的客人,别让人起疑。我在岸上等你。”
芸时点点头,不再耽搁,推门出去,下了楼梯。
她绕过走廊,特意从后厨的灶上端了一壶酒,回到二楼宴会大厅。
厅里依旧热闹,觥筹交错,笑声不断。靠窗最里面那桌,青年还在原处坐着,手里的书已经合上了,搁在桌角。
芸时走过去,跪坐下来,把酒壶搁在桌上,往他面前的杯子里续了半杯。
那青年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“你热个酒,需要这么长时间?”
芸时低下头,抿着嘴笑了笑,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方才...遇到顾家公子了,说了几句话。”
她语气奇怪,结合这种场合,青年冷飕飕瞟了她一眼后就把目光移开了。
两人从画舫下来,岸上已经停了几辆马车。
徐韧舟站在柳树下,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短褐,脸上蒙了半截布巾,只露出眼睛。
芸时凑过去,压低声音:“你倒是准备周全。”
徐韧舟没接话,转身往城东方向走。芸时跟上去,裙子碍事,她干脆把裙摆撩起来扎在腰间,露出里面的裘裤。
她这动作让徐韧舟下意识瞅了她一眼,更觉得之前他脑子是有问题了。
城东一片全是宅院,高墙深巷,门前挂着灯笼。
两人沿着巷子走了一截,芸时忍不住问:“哪一所?”
徐韧舟停下来,看了看四周。巷子两边少说七八处宅子,门楣高低不一,看不出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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