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,受尽陌生人的无端欺压与羞辱。
壮汉居高临下,垂眸俯视着瑟瑟发抖的湖南小伙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打量待宰猎物的漠然与冰冷。他伸出粗糙厚重、布满老茧与伤痕的手掌,毫无预兆、干脆利落地狠狠拍在小伙的后脑勺上。
力道又重又狠,干脆利落,带着刻意的碾压、示威与极致羞辱,不是无意的触碰,是精准的、立威式的击打。这一掌直接把小伙原本微微抬起的脑袋狠狠拍低,脖颈瞬间弯折,整个人的身形都跟着猛地一缩,肩膀骤然垮塌,浑身剧烈一颤,骨头都像是被震得发麻。
“小子,抬头。”壮汉粗声喝道,语气蛮横霸道,声线粗粝刺耳,眼神凶戾死死锁住对方,不给对方丝毫喘息、缓冲的机会,“哪里人?多大年纪?好好的不在老家待着,跑来广东瞎晃,因为啥被抓进来的?老实交代,半句假话都不准有!敢撒谎,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疼!”
严苛的质问、凶狠的语气、如山的压迫姿态,层层叠加,彻底击溃了湖南小伙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。他本就濒临崩溃,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和厉声质问吓得浑身一震,牙齿瞬间打颤,上下牙关磕碰出细微的哒哒声响,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飘零的落叶,手脚冰凉,指尖发麻,连站立都快要不稳。
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浓的哭腔,断断续续、磕磕绊绊,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恐惧与委屈:“我……我是湖南衡阳的……今年二十一……我第一次出来打工……家里收成不好,没钱过日子,我就想着出来挣点钱……身上暂住证没来得及办……今天上午在路边蹲着想等招工,就被治安队抓过来了……我真的没闹事,啥坏事都没干……我就是想打工挣钱糊口……”
小伙说着,鼻腔发酸发胀,喉头剧烈哽咽,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,模糊了视线,却被他死死咬着嘴唇,硬生生憋住,不敢让眼泪掉下来。他心里清楚,在这里,眼泪换不来半分同情,只会换来更凶狠的羞辱与欺压,示弱就是找死,卑微只会被肆意拿捏。哪怕委屈滔天、恐惧刺骨,也只能死死憋着,不敢有半分流露。
“没办证?”壮汉挑眉嗤笑,满脸不屑与讥讽,眼底的恶意毫不掩饰,语气里的嘲讽像冰冷的刀子一样扎人,“没办证就敢满大街乱跑?胆子倒是不小。在外面无人无管、无法无天,进了收容所还敢跟我装老实?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!真以为这地方是你老家,想干嘛就干嘛?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又是一把狠狠推搡,宽大粗糙的手掌重重撞在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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