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期盼,却又被无边的灰暗彻底覆盖,只剩死寂。
当他们看见我们这批新来的囚徒缓缓走过,眼底没有好奇、没有惊讶、没有波澜、没有同情,只有见怪不怪的极致漠然与麻木。
在这里,每天都有新人被抓捕送入、坠入绝境,每天都有旧人被赎走、被送走、被拖走,苦难日复一日、循环往复、从未停歇。所有人早已看惯了离别、看惯了绝望、看惯了磨难、看惯了生死,早已麻木、早已认命。
我们沿着幽暗潮湿的甬道一步步缓慢挪动,鞋底踩过积水泥泞的地面,发出细碎轻柔的水声,在死寂幽深的甬道里格外清晰、格外突兀。沿途的每一间囚仓、每一张憔悴麻木的面孔、每一道冰冷锈蚀的铁栏、每一句无声的叹息,都在一遍遍狠狠提醒我:这里是绝境,这里没有希望,这里没有救赎,这里的日夜,只剩下无尽的煎熬、无尽的折磨、无尽的等待。
行至甬道中段位置,带队的治安员骤然停下脚步,动作干脆、语气凌厉。
他猛地抬手,手指直指左侧一间囚仓,嗓门陡然拔高,厉声喝道:“新来的所有男的,全部进三号仓!动作快、立刻进去!进去之后全部靠墙蹲好!不准说话、不准乱动、不准抬头、不准东张西望!谁敢违规吵闹,今晚直接不准吃饭、通宵罚站,加倍处罚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伸手一把狠狠拉开三号仓的铁栅栏门。
“哗啦——”
铁门骤然拉开,一股浓烈到极致、混杂着霉腐、汗酸、尿骚、稻草腐烂、人体异味的恶臭狂风般扑面而来,瞬间席卷全身,刺鼻呛人、窒息恶心,让人胃里剧烈翻涌、喉咙阵阵发酸,几乎当场呕吐出来。
仓内原本拥挤扎堆的老囚徒们闻声微动,所有人默契地默默向内收缩身形、靠拢堆叠,硬生生挤出一片狭**仄、勉强立足的空地,麻木地接纳着我们这批新坠入深渊、受尽苦难的同伴。
他们的动作缓慢、僵硬、机械,没有善意、没有恶意,只是日复一日养成的本能,麻木地接纳着每一个和他们一样,被命运困住、被强权碾压、被生活折磨的可怜人。
“进去!全部进去!磨磨蹭蹭找死!”治安员挥舞警棍,不停催促驱赶,语气凶狠、态度粗暴,半点耐心没有。
队伍里没人敢违抗、没人敢迟疑、没人敢退缩。所有人纷纷低头躬身,依次弯腰踏入狭小肮脏的囚仓之内。
我紧紧攥住小军冰凉颤抖的小手,指尖用力,尽可能给他传递一丝微弱的力量与安稳,语速极快、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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